面對完全不理公務的主子,沐醒發現自己更憂慮了……
「爺,老夫人過來了。」
娘親開嚎,相爺在榻邊安坐,老樣子,淡定。
君和魏子魚在京裡順藤摸瓜,給一網打盡。
弄明白前因後果,眾人只能嘆服相爺為國事盡心,不惜以
涉險的迫力與氣度。
一干
僕全在門外,沒敢進屋。東方穆謹晚上兩拍,才要起
相迎,國公夫人立即走了過來,示意他別起。
再次請假不朝,肯定瞞不過那位,清閒幾日,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這樣的爺,太不正常。
面對在家休養的相爺,沐醒很憂慮。
來到兒子
前落坐,定眼再瞧。只見那張端正俊容額上仍帶血痂,血痂周遭有新生的淡疤,不光破相,衣衫下隱約可見幾處包紮……
「嗯,回屋裡。」
踏入院裡,見那修長
影臥在涼亭,沐醒腳下稍頓,便直直走過去。
東方穆謹眼
輕掀。沐醒口中的老夫人,當然只有那位──他娘。
回到屋裡,沒一會兒國公夫人現
門邊,這位見到兒子的第一眼,同川劇變臉,幾個呼
內臉色變了幾變,然後,開嚎──
「娘,孩兒不娶。」
此話一落,國公夫人那雙眼兒登時便盈滿水霧。不出
這位哭得傷心極了,相爺佈局立了大功滿朝讚譽,可這人是她懷胎十月的親骨肉!
皇上自然准了假,加之諸多賞賜,於是相爺理所當然在家養傷。
「既知此為下策還強行事,瑞兒如此不惜自己
軀,莫非要將自己賠上才甘心?」
再一次
婚,國公夫人步步緊
,讓皇上對他下了最後通牒不夠,依然親自上陣,想從大兒子口中撬出準話一句。
「玄岳佈局危害甚重,孩兒不願拖沓,才出此下策。」
只見四兩撥千金招式非常純熟的相爺一個微笑開局,直視自家娘親,緩緩開口:
「我兒苦啊!」
……
沒半點意外的老調重彈。
「坐著,坐著,別起來!」國公夫人擺擺手,讓他坐回去。
東方穆謹任娘親拉住他的手左右翻看,又瞧她不斷以手絹拭淚,一會兒才開口應:
「要娘安心,瑞兒便給我個兒媳,自然換她
心。」
國公夫人不依了。
沐醒覺得自己早生白髮不是沒
理。
「國之大事豈容安逸行事?娘,孩兒有分寸。」他說。
「瑞兒是隻
孤影,
旁無人,才這般不懂疼惜自己!」語畢,國公夫人將手絹壓在膝上,一臉認真地對他
:
本來在主子醒前,他擔心著這位醒後又要開始奔波,
體難好。卻意外的,相爺醒來至今,除去同僚來找,尋求意見,這位竟成日在家看書晃蕩,安分養傷……
主子大齡未婚他擔心;主子以
誘敵他成日提心吊膽;主子昏迷時他煩惱這位
子健康以及醒後該如何說服他別太忙;而今主子醒了,無所事事,他同樣憂慮這位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瑞兒而今已是萬人之上,為國勞心勞力,何以還要以命作賭,去與歹人相搏?」
收到消息已經是幾日過去,大兒子
上仍是這狀況,國公夫人淚灑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