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圈，两个男人瞧来都正常……表情跟平时吃饭一般无二，不像在谈正事，唯独背有些……

他慎重点。「行。」

这事难、太难。没搞好，未成亲可能就要先暴动。

「呃……这事嘛……」

杜丹支吾一会儿，视线在谷逍遥和申屠冺之间几度来回。

看着两个男人的脸好一会儿，忽然，杜丹灵光一闪。

门一开，屋外那位妖孽爷劈就问：「宅内谁要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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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说这两个瞧来战斗力都颇高，真打起来她想劝架都怕心脏无力。

「我。」

两个男人又互看一眼。申屠冺知杜丹紧张，没想让她为难，干脆地点。

这事如此确定下来。

杜丹试探地问：「不能平起平坐？」

夫帮衬持宅，宅内长幼不能乱。」

申屠冺：「约莫双十。」

这语气令人寒栗，杜丹不自主退后一退，拉开点距离。

「你们年岁几何？」

「想不到妳说要成妻主是真，我倒是小瞧妳。」

不过两日，这日中午杜丹听见拍门声，前去开门。

「……」嗯……这是个深刻的好问题。

杜丹回看了下宅内，院里两个男人都在。见到两人，她心稍定。

两人都有些瞧不出年纪。反正杜丹也搞不清自己年纪该算多少，这不是重点。

论先来后到，撇开被架到船尾那次短暂接，应该是她捡到申屠冺在先，可偏偏当时申屠冺晕死没意识。要说真有互动，谷逍遥在前。论肌肤之亲……这更复杂了，她帮申屠冺过澡，却被谷逍遥夺了子。可论次数，目前是申屠冺占多……

钱五爷今儿一件湛蓝锻子，银冠，肤色雪白，长发如墨。冷峻的神色让他瞧来极有威严，却又与其美貌不起冲突。

她击掌。「嗯，既然逍遥年纪大，就以他为长吧。」不等两个男人反应，她急忙又：「既成一家人，我待你们都是一样的，也不分谁长谁幼，这不过是个形式虚名，你们都别在意。」

钱清贵似乎不受上回事件影响，大摇大摆走进院子，后还没带下人。院里两个男人见状也站直，瞧他想搞什么花样。

杜丹差点呛到。

两个男人互看一眼。

谷逍遥：「行。」杜丹还来不及松口气，他又：「成亲谁先房？」

「与谁？」

见她举动，没等回话，钱清贵大概也猜到了。他冷笑。

两个男人面貌各有千秋，申屠冺肤色略深，五官也深；谷逍遥肤色变化颇多，似乎只要出趟远门就会晒黑些，回宅里待上几日就会逐渐白回来；申屠冺五官深，面线条却算柔和；谷逍遥眉骨较突，不笑就显凶……

她感到一无形压力。

成亲办，这事就算再低调，也瞒不住刻意盯着这宅子的有心人。

谷逍遥心中狂喜，不过也知不可再生枝节，节制着没表现出情绪。

申屠冺也稍稍直了背。

谷逍遥先答：「年后便二十有五。」

已有预感钱清贵不会轻易放过自己，见他杀上门，杜丹心一紧，不过面上倒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