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熊大哥、张大姐添麻烦了。」

被找上的屋子就是张氏这家。

「张大姐。」

又不是没看过好材，自己上辈子待的那健房还有好几名健美选手出没咧，肌肉比他壮上数倍的比比皆是。

只是……

「……」某人发现自己又盯着人家的，思维胡乱发散。

绪再度平复。

她暗自骂了自己一句。

她想，这家伙肯定是武教习曾与她提过的「江湖人」了吧？要不是她亲眼看过他撕人比撕手扒鸡利落，这模样恐怕会让她以为，这是被主人家待得受不了，才逃跑出来的隶。

杜丹笑得勉强。「没醒呢，不过脑子不烧了，应是有转好。」

「什么麻烦，麻烦便不会应妳。应了妳，妳就安心住便是。」张氏佯怒地拉高些音量。

那时她是拖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大男人，浑恶臭狼狈的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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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水盆放下，她坐到床边摸摸对方的额，有些冰凉。再探鼻下，呼依旧似有若无的轻浅。她将布巾浸入水中，轻拧后，替他脸，而后又脱去他的衣服，替他拭子。

或长，或短，各种形状，或直顺，或狰狞……杜丹还记得前天初次见到这幅画面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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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娘子起来了。」张氏抬起，瞧见杜丹，朝她招呼。「妳相公可有清醒？」

放眼望去，粉朱赤白，密密麻麻，多的是超过她手指、甚至二指，似火烧、似鞭刑、似开肉绽后又重新生成新肉的异色大疤。

「让张大姐费心了。」

「没的事。」张氏笑。「妳便与妳相公放心住下，咱们这儿过得不怎样，可吃顿饱饭，保你们夫妇安全还是没问题的。」

白了自己一眼，她集中神，迅速替这名男将子过，穿回衣物，最后，用手指沾了水，替他脣。

杜丹只能连声谢。

外传来阵阵香气，杜丹找到了香气来源，一名面黄盘发，穿灰色布衣，上还绑了布巾的妇女，正蹲在灶前看照柴火。

这个叫九枝里的地方是她前天摸瞎摸过来的。

她手划过那饱满隆起的肌，心想，凭隶的待遇，应该也没办法吃出这样的好材……

说是两夫妻路过清艹，被贼人追，因不识路，慌乱中不小心摔下坡，丈夫还撞着脑袋晕死过去。此前已走了两天路，才终于寻到人家，请主人家让他们夫妻俩借住几日。

「难为妳了。」听见同样答案，张氏轻叹。「大源和小虫刚进山里了，我有交待大源看能否猎些野味，若妳相公醒来，也好补补。」

完这些，才又出门去。

不过话又说回来，为一个孩子都生过两个的熟女，见到养眼画面，多欣赏几眼也是正常，更别说杜丹对这档事相当大方。只是眼前这个不省人事，对着个也不知活不活得下来的男意淫也太可怖，她又不是飢渴的变态……

水煮开，张氏煮了些象是面疙瘩的东西，佐了叶菜和肉末，盛了碗给杜丹，杜丹吃得香。

她不晓得一个人上竟能如此「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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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褪去，各形各色，深浅不一的新旧疤痕随即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