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依然很快黯淡消退，这次出现的时间要更长一些。艾柯回想先前上课的时候，似乎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艾柯还记得那曲调。

        艾柯是被妖敲门的声音吵醒的。

        ……好吧。也不是不行，她午饭都没吃，的确也有点饿，这顿就当两顿吃了。比起这个，更需要她在意的是――圣主无缘无故找她吃晚餐干嘛？

        又是一光。

        瑟闻不再问话，他点点坐直子，垂下眼小心调整神态。

        “人类女士，请到食堂333室，我想与你共进晚餐。”

        歌声还没结束。

        连异世界都躲不过的万恶阶层。

        ……

        妖显然在模仿谁的语气。

        她记不起来自己是什么时候回的宿舍，只是茫然地看了两眼天花板，撩开散落在两肩的发丝，翻下床去开门――险些没被准备再次敲门的小妖砸到。

        开是轻柔而悠扬的哼唱，如同微风拂过湖面，一圈圈涟漪向外扩散，波光粼粼，莫名让人想起儿时母亲嘴边轻哼出声的摇篮曲。

        艾柯挠挠，他还没回去上班吗？

        妖替她推开门。

        艾柯尽量掩饰自己想要打哈欠的望，圣歌好听是真的，眠也是真的，她的意识在这慈悲的旋律中逐渐沉寂，昏昏睡。

        嗯？他口中的老师……

si  m  i  s  h  u  wu.  c  o  m

        ――该不会指她吧？

        艾柯目不转睛看着他，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原因，似乎有一层神秘的光晕笼罩住他的外轮廓，无论发丝还是鼻骨下颌，都隐隐浮现微光，乍一看圣洁无比，仿佛整个世界只有他不会被黑暗所吞没，仿佛即便他黑暗，光也会替神明找到他。

        艾柯下意识闭上眼，然而隔着眼，她依然能感受到那强烈的光在照耀，她默默将脸埋入膝盖。

        天使的唱缓缓低下来，像祷告，像誓言，神圣而庄严。

        ……

        怀着满脑子疑问，艾柯利落梳起一个子，跟着小妖前去食堂。

        慈爱温。

        她应该没什么吧？难是和今天遇到的那条鱼有关？可她什么也不知啊，问她还不如问瑟闻……

        圣主。

        “现在……吗？”她扭看向墙上的挂钟，还不到下午四点，一旁的窗外阳光明媚，天色大亮，不是她习惯用餐的时间点。

        艾柯边走进去边听见一声音在争辩什么――

，词句的声调都和正常说话的音调有出入，她感叹旋律美妙的同时，从来不知他们在唱什么。

        空气微微颤动，黑暗中似乎有什么在萌发，艾柯若有所察，半眯着眼看向瑟闻的，微弱的光芒一闪而逝却绝不会让人看错，漆黑之中唯有光亮最为瞩目。

        学校食堂有三层，一层是开放式座位与自助点取餐窗口，饭点人相对较多，二层则是理服务区与自助厨房区，而三层是很少开放的包厢区――换句话说，领导专用。

        妖点点。

        声调逐渐升高，就像落下的绿叶被微风送至蓝天，日光在它上留下自己明亮的色彩，灼热耀眼而充满希望与力量。

        瑟闻的声音。

        好刺眼……

        “我说了，我没有对老师什么失礼的事，当时只是在感应能量。”

        就在这时，一灼目的光芒从瑟闻上迸发出来，起初犹如不起眼的火苗，微光柔和，随着时间推移越发明亮，直到整个空间都充斥着光亮的色彩。

        他闭上眼，轻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