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步。
这样安逸悠闲的日子对莱欧斯利来说很罕见,不多得,他其实有些无措,只是想着平常人会
出什么样的反应,经过思考再和那维莱特说话。
要
中严苛紧张的生活更适合他。
曾经的幸福已经被淹没在深沉的泥土里,他不敢挖出来,怕里面都是些令人心碎的老旧照片。
那是永远不可挽回的痛。
他对此深感愧疚。
“莱欧,我们可以去海水那里吗?”
少年摇晃着他的手,把人从碎裂的记忆里扯出来。
他当然对他无不应和,脱掉鞋,光脚踩进冰凉的海水中。
脚下的沙滩拓出的脚印被海水冲散,莱欧斯利扶着他,直到水面没过脚踝。
“别再过去了,天很黑,这边人也少。”男人嘱咐着他,手领着那维莱特的力
一点也不减。
“别害怕,这可是大海,我很熟悉。”
是啊,他总忘记他的Omega是深海中的人鱼。
他们生活在不同的地方,拥有不同的习
。
可他一点都不了解,莱欧斯利突然患得患失起来。
“放手,我想过去看看。”
莱欧斯利没有动静。
“莱欧?”
男人突兀地拉过那维莱特,他的两条手臂紧紧地,用尽全
的力气去拥抱他的Omega。
也许这不能称作拥抱,换为禁锢才更合适。
“别走,别离我太远,我害怕。”莱欧斯利在少年的耳边哑声说着意味不明的话,他恨不得把人
进自己的
里,男人低
吻着那
银发,吻着那眉心。
不理解莱欧斯利的恐惧,那维莱特只好摸摸对方的后背,跟他说别害怕。
“要不,我们回去吧。”
“嗯。”
*
第二天,那维莱特如愿以偿地泡在水里了。
莱欧斯利抱臂站在他
后,一转眼少年就消失了。
不过这海水很清澈,他能看见那维莱特在哪儿。
膝盖深入海水,莱欧斯利有种被大海压迫的窒息感。
他站在原地瞭望海天一线的交界
,那里是深不可测的巨渊。
那里承载着他的孤独与恐惧,那是他永远也无法企及的地方。
“那维……”他忽然叫少年的名字。
可海面上无人回答他。
他在水下找不到他的Omega了。
“那维!那维!”
“那维莱特!”
冰凉的手臂骤然抱住男人的腰,莱欧斯利在那条瓷白的小臂上看到了银蓝色的鳞片。
那维莱特从
后的水中钻出脑袋,凌乱的发一绺一绺地倾泻于
后,额间粘着少许发丝,他笑着问他:“有没有被我吓到?”
从那手臂转过
来的男人单手钳制着少年的下颌,倾
将凶狠的吻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