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世安：“……”

次仁和顿珠面面相觑：“狼来了？”

“哦。”金世安乖乖爬上去。

赵扎西抱着碗，失笑。这样子有他初恋的影子，但格和酒量，完全一个天一个地。金世安的话好像有理，这女人是酒的。

“哦！”一群人恍然大悟。

*****

“喝！”

手电筒从银枝手上落，掉

金世安蒙蒙的，点。

冷静，冷静你个。

金世安说：“别的女人，是水的。我的女人，是酒的。”

虽然是疑问句，但他说的汉语，显然已知是谁。整个村子的汉族，加起来不过两半手指。

他严肃地起誓：“要是我骗你，我一辈子都见不到我初恋，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几两白酒下肚，银枝跟没事人一样。

屋内有的酒味，种类不同，相互交杂。

赵扎西往空碗里倒了半碗白酒：“我不骗你，你把这碗干了，我就告诉你。”

“笑什么？太久没见过酒，太兴奋了？”赵扎西说。

“干一个，干一个。”

去，或留，在金世安的一念之间。

门被人一脚踹开，将屋内的人吓一大。

赵扎西：“……啥玩意儿？”

银枝打开车后门，冷眼斜金世安：“上去。”

金世安唤了声：“银枝。”

没出息？

赵扎西挑眉：“女人嘛，如狼似虎的时候怎么可能让你看到。”

金世安摸摸下巴，心一横，打算闭上眼睛开喝。

顿珠说：“这个女孩子很瘦弱，哪里像狼？”

“砰！”

金世安下意识抓牢衣服领子：“银枝，银枝，你冷静点。”

赵扎西“噗”地笑出来：“这女人像狼，可比狼有意思多了。”

金世安面上虽不动声色，但心里纠结万分。依照前两晚的经验，这货可能又是耍他的。但如果真的有什么线索呢……

凭什么这么说他啊？

赵扎西惊恐状：“谁啊这是！”

常重要的线索，真的。真的，我保证。”

银枝听他们嘀嘀咕咕，却不能知究竟在说什么。尤其赵扎西一脸猥琐，一无名之火便冒出来，熊熊燃烧。

是说他吗？

屋内黑暗，银枝从腰畔取下小型的照明手电，向赵扎西照去。

银枝二话不说，端起碗，咕噜咕噜地，大口咽个不停。有酒从角溢出，顺脖子到衣襟里。五秒钟，碗底空了，银枝把碗扔到赵扎西怀里，耀武扬威似的，拉起金世安的手：“我们走。”

银枝低瞥见赵扎西刚刚倒的白酒，“这个碗是你用的？”

“……？？？”

风灌进来，把油灯灭了。

兴许金世安酒喝多了，脸颊红，遇事反应也慢半拍。他盯着这碗酒，莫名笑了下。

次仁与顿珠在旁边起哄。

前脚刚上，后脚银枝跟上来，扑倒他，同样没多说什么，动手开扒他衣服。

金世安咂摸她的话，他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没出息。

灯光移向他，他微微眯眼。银枝见他已有醉态，啐了句：“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