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窝的尖温柔地卷上那立起的肉粒，口腔的温热让灵幻一时有些迷茫，也许是酒作祟，也许是他的脑子被得混沌，他眼睛一弯，开始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我的我的。

        “呼～～谢了—

        “？”

        “哼，没有啦，这是最后一哦～”小酒窝扬了扬手中的半支烟，出得意洋洋的神情。

        恶灵毫无慈悲之心。

        “疼、小酒窝……好疼……”灵幻挣扎着抬起腰，不知是想要逃离还是在把自己拱手奉上。

        ＊＊＊

        他想。

        “灵幻，你……”

        然后扯下安全套一个抛物线丢进垃圾筐里，抬起灵幻的狠狠了几下后，在灵幻肚子里狠狠内，完还不忘在那痉挛着的大上再留下两枚齿痕。

        “笨，明明了套子干嘛非要内……很难清理啊白痴……”当灵幻扯着内的边边脚不稳地从浴室钻出来时，小酒窝正靠在阳台的栅栏上吞云吐雾。

        “什么嘛！小气鬼——”灵幻撇撇嘴，不满地抱怨。

        ——那么我就是毒蛇了。

        “怎么会～也不算戒了吧，偶尔也还是会抽。”灵幻握着阳台栅栏，仰起，“很贵啊，烟草税那么高——更何况……”

        他想。

        “喂，”灵幻靠过去，用肩膀撞了撞那西装革履的暴徒，“明明是个恶灵，抽得哪门子烟啊，真是浪费呐～”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枚生锈的锁，被用一把糙的钥匙生地拧开，内每一个感点都像是被狠狠刮了一圈，他几乎是瞬间就干高了，突突直，却没有出东西，只有透明的前列像是失禁一般从眼滴滴答答出来。

        他本以为灵幻会叫嚣着“谁要你那狗剩儿破玩应儿”拍开他，谁知灵幻就着他的手，凑过去偏过，轻轻张开嘴——他张嘴时会无意识吐出一小节红艳艳的尖，看得小酒窝有片刻怔忡。灵幻住烟嘴，轻轻了一口，像是贪婪的松鼠一样，鼓起腮把那口烟在嘴里很久才吐出来。

        “本大爷唯独不想被你这么说啊……”小酒窝了个鬼脸，把手中那半支烟递过去，“喏，借你抽一口过过瘾吧。”

        “啊——烦人！都怪你在我面前吞云吐雾的，害得我也想来一了……喂，也给我一！”

        “再说一次，承认吧你这受狂！你明明就喜欢本大爷弄疼你……”小酒窝下半的弄变得温柔，仿佛是在怜悯灵幻刚刚高过，但是与之相对的他的同他吐出的话语一样暴，他用鼻尖蹭了蹭灵幻立的，那里颜色红，像是待人采撷的蛇莓。

        他只会自顾自地在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肉上继续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夜风轻柔，路灯的冷清光影把烟雾渲染成浅银色。

        这番话让上级恶灵大人如同雷击，小酒窝好像受到什么冒犯似的，他皱眉，看起来像是恼羞成怒又好似是困惑。像是赌气一般，小酒窝一口咬在灵幻口，晕那里肤组织又薄神经分布又密集，灵幻本又及其感，于是小酒窝得意地听到灵幻发出好听的哭叫，这个平时因为脆弱的自尊心可以厚着脸说出一堆谎话的家伙此时正在真心实意地示弱求放过，请求他的宽宥。

        “更何况Mob他们——最近总是有青少年出入事务所啊，作为成年人得出表率啊～”

        生理的泪水和津得满脸都是，灵幻口激烈的起伏，他像是被溺死在多巴胺里的鱼，眼神涣散，因为被小酒窝强行翻的缘故，双臂被卡在没来得及脱完整的衬衫里，看起来好似被捆绑住了一般。

        “……啧！”小酒窝居高临下注视着他，边发出响亮的咋声，他暴地抓住灵幻的两只手，俯下，埋首自灵幻颈肩，用几乎是咀嚼的力量留下新的咬痕。

        “嘿嘿——小酒窝，你好像吃的小婴儿一样啊～”

        ——我的。

        “哼，所以说你还是个小子，不懂事后烟的妙啊。”小酒窝偏过，把一口烟吐在灵幻脸上。“说起来，我记得你是抽烟的吧？怎么，戒了么？可千万别告诉我你是为了健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