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津见赤厄笑着说，手掌从上衣下摆探进去，顺着肌肉走势一路向上抚摸，停留在口左侧，轻轻压上去感受缓慢动的心脏。

        “已经足够了吗？”担任他饲主的家伙假惺惺地明知故问，“只吃这一点很快就又会觉得饿吧？”

        作为被宇津见赤厄复活的人造人，即使他因为能量缺失陷入沉睡甚至磨消灵魂，这被宇津见赤厄亲手制作的肉也会循着宇津见赤厄的命令表现出“活着”的姿态。

        “……饿。”

咪，好猫咪，不要着急。”

        饥饿的动物鼻尖耸动，似乎是在空气中捕捉到了食物的气味，寻着味的指引到宇津见赤厄的下半，一把扯走碍事的布料，埋在气味最重的地方，毫不客气地张口吞下。

        苏格兰没有睁眼也没有说话，靠着宇津见赤厄的肩膀撑起，三两下脱掉自己的子，手指毫不犹豫挤进，热黏的入口蠕动着吞食，如同另一张饥饿到极限的小嘴，拼命渴求能够填饱肚子的食物。

        于是腰卖力地起伏摆动，肉化为贪婪的嘴，迫不及待地嘬咬包裹着的状物，企图立刻从中挤出食物。

        是舍弃尊严保留理智，还是自暴自弃地离开让自己的变成折磨好友的帮凶，这本不是个选择题，苏格兰从始至终没有过选择。

        ……他已经没救了。

        只是“吃饭”，只是为了活下去必须使用的手段，不需要享受和快乐，尽可能高效地进食，更短时间内获得更多的热量……

        “饿了就好好吃饭，这才是乖孩子该的事情吧。”

        苏格兰从立的官中出郁粘稠的美味，迫不及待地动结咽进肚子里，留恋不舍地过沾染的嘴角，蓝眼睛眯起来，真像一只吃饱喝足分外享受的大猫。

        毫无章法的吞食并不影响宇津见赤厄的好心情，他手指上移插进苏格兰柔的发，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饶有趣味地看着苏格兰津津有味地吃着男人的，觉得这副场面无论看多少次都会觉得有趣。

        苏格兰闭着眼睛，他知宇津见赤厄说得对，这点东西不够他清醒多久，可让他在清醒的状态下着口水追着男人的鸡巴索要，不如干脆让他把自己饿死。

        “……饿。”

        可是不够，还是不够。

        完全被食支的大型食肉动物从咙里挤出格外不妙的诉求。宇津见赤厄浑然不惧，笑容从嘴角浸到眼底，等待着苏格兰的下一步动作。

        没关系，尽情渴求，尽情索

        像是听懂了宇津见赤厄的话，苏格兰终于抬起，蓝眼睛被结成蛛网的血线覆盖，嘴也被鲜血成诡艳的红色。

        可惜这样惬意的表情没能在苏格兰的脸上停留太久，随着咽进肚子的化为温和热意在胃逐渐扩散至全，作为人类的理智也在几个呼间重现。他用力咬住自己尤带腥气的嘴，牙齿咯咯作响，明明极力控制，却无法阻止自己的刮过上牙膛，把口腔内残存的混着血和唾一点不留全吃下去。

        苏格兰缓缓闭上眼睛，事实和真相却更加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意识到一时片刻的努力无法迅速得到成果，苏格兰紧紧缠住宇津见赤厄的，用力在靠近的位置咬了下去。饱生命力的鲜血从下涌出，被苏格兰用尖和嘴进自己嘴里，像是渴血的妖物，拼命舐刺激对方的伤口，以求得到更多。

        “慢慢来，我会喂饱你的。”宇津见赤厄着苏格兰的颈骨，脸上笑容加深，“你知好吃的在哪里，你能想起来的，是吧？美味的，能填饱肚子的，让你恢复理智的东西。”

        苏格兰的钻进另一个人的口腔，风卷残云一般卷走所有带着甜味的，尤觉不够地用力剐蹭感的下颚和系带，刺激对方分出更多甜滋滋的唾。

        他开口，声音细细颤抖，眼睛紧闭着逃避现实一般不肯睁开。

        提供食物的人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感受着苏格兰大内侧感柔的肌肤。这种进食方式苏格兰过很多次，虽然还不到熟练的程度，但已经不算生疏，很快就给自己的好了准备，跨坐在宇津见赤厄上，用无底一般饥渴的肉吃下能给自己提供美味的。

        如果能直接饿死反而省了不少麻烦，只不过连这也只是不可能实现的幻想。

        阴进得太深，肚子里像是戳进一直的法棍，从胃里向上反着恶心。苏格兰靠在宇津见赤厄的肩膀上狼狈地大口气，在一片令大脑天旋地转的晕眩中急切地吻上对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