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一把嘴都咬出血了，这个姿势，他能透过门看到外面，看到吐过血倒在地上的龙卷风状态很差，他从来没见过龙哥这么憔悴的模样，那样无助的眼神望过来，血就像从眼里出来了一样。

        他不想发出声音，尤其是那种生理本能驱使的淫的呻，这会让他觉得比被王九当着龙卷风面他更屈辱。

        他不叫，王九就更卖力地折磨他。柔的阴在极其快速的弄下，很快就红得像烂熟的桃子。王九盯着信一屁眼上的小，那里应该也是被用过，随着撞击动作一张一合的，王九并起两指，往那肉里进去。

        信一忍不住痛叫一声，让王九兴致越发高涨，出手指，就直接把插在阴里的东西退出来，猛地入了紧绷的后。没有经过任何扩张，原本很难进入，但王九太了，就像一把利刃进去，这一下，信一痛得几乎晕厥。

        但他不敢晕过去，王九说了，必须要让他满意，才会把龙卷风他们安全送出去。

        “叼！好紧，小婊子这个也好，是不是被几个人一起玩过。”王九被夹得全沸腾起来，“真是欠，九哥一个人就能满足你。”

        王九把信一从地上拎起来，从后面抱着他的腰，下半紧贴在一起，信一两只手撑在门上，王九就从背后狠狠地往又热又紧乎乎的小里，出信一疼痛的低，还一边喋喋不休问他“吧？够不够？爸爸的大是不是最的？”

        听到“爸爸”，信一突然颤抖了一下，原本抬着的垂落下去，息声也被一种呜呜的低鸣代替。王九感觉不对劲，伸手在他脸上一抹，满手都是黏糊的泪水。

        “扑街！你哭咩呀，爽哭了啊？”王九停下动作，揪住信一的发让他抬起脸来。

        信一眼眶通红，泪光盈盈，嘴角渗着血，嗓音低哑地说，“太痛了……”

        这是信一在那句请求之后，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王九低一看，那被开的肉在往外血，因为屋里本就有很的血腥味，信一被包着的右手也在不停渗血，他没注意到，还当这小婊子天赋异禀，屁眼里也能水。

        王九沉默了一会儿，从信一里退出来，仍把他紧搂在怀里，手从前面掐着他的脖子，让信一的靠到自己前，凑在他耳边，冷笑着说，“别以为装可怜我就会放过你。”

        他就是要让信一痛，让他哭，让他绝望，让他哀求，让他知当初跟了龙卷风是多么错误的选择。

        红的又被侵犯进去，信一听着背后的人放肆的狂笑，感觉陷入了无休无止的梦魇。沉睡的创伤记忆在这一刻被唤醒，就是这个人，还是这个人，即便这些年已经成长到足够强大，终究逃不过这猩红的落网，再次被他拖进地狱。

        还好，还好龙卷风和四仔十二洛军活着出去了。

        要是龙卷风死在自己面前，那才是真的万劫不复。

        “你答应了……会把他们送出去……”信一在意识涣散之际，喃喃地说。

        “哼，我王九说话算话。反正也是废物，对我没有任何威胁。”

        王九一刻不停地弄着他，说不清这到底是对信一的羞辱惩罚，在龙卷风面前的挑衅示威，还是因为他对这渴望太久，一碰就上瘾，本无法停下。

        把灌进去，就像刺破他的脸，砍断他的手指，一样让王九兴奋而满足。最后他甚至欢呼着，往信一的腔里灌进了一泡。

        信一挣扎几下，眼泪似乎都干了，绵绵地往地上倒，彻底晕了过去。

        －

        王九让手下仔把龙卷风和另外三个人扔到九龙城寨外面的大街上，又叫人把倒在锅炉旁的大老板送去医院，自己打着电筒在已经入夜的小巷地面搜索。

        终于在一片狼藉的路面上，把那三节血糊糊的指节都收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