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现在能动吗?”
她认命,反正以她昼伏夜出的颠倒作息,基本也很难碰到他们,“行吧。”
“你能站起来吗?”
还是个暴脾气,这与她
小的模样大相径庭。也是,来这里的人没有几个脾气好的,Keegan那种简直是奇葩。
K?nig走近,有些手足无措,最后低低说了一句抱歉。
Ghost责备
:“你怎么一上来什么话都不说就动手?”
“没错,这是最后一间空房了。”
他好像有些害羞。
她感觉自己的脸被人拍打着,又过了一两分钟,她的眼睛才慢慢聚焦回来,Ghost蹲在她
前,正在盯着她。
“这是K?nig,他刚出完任务回来,还不知
你,以为基地被人潜入,所以对你动了手。”Ghost没想到她离开自己视线几分钟而已,差点就被弄死。
而监视
里的林少微经过了一整天小篆的洗礼后,思想也从哪个天才发明的这种加密方式转变成了哪个傻
弄出来的恶心玩意。
K?nig微微握住她的指尖,很快又把手撤回去了。
那人卸了力气,林少微也
倒在地,扶着剧痛的左臂,满
冷汗,大口
着气。
“会的不多,原来有一些德国的同学。”
“你会德语?”Ghost和K?nig都有些意外。
好拽啊。她在心里默默吐槽,然后Keegan就把她带到了Ghost隔
的房间。
她试着伸出手,慢慢挥了挥,“可以了。”
无聊。Ghost这么想着,但还是一直盯着监视
。
“呃……”林少微痛得闷哼一声。
“能。”刚刚是因为被钳制的原因脱了力,喝了两口水后缓过来了,她用右手撑着地,站起
。
林少微没有回答他,低
看着左臂,Ghost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随后伸手在她手臂上找准位置,“忍着。”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一用力,帮她复位了。
她声音有点哑,但很好听,Ghost第一次被人这么喊,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声音也放轻了,“你怎么样?”
“不会开灯吗?”Ghost嘴上责怪着,但拿了一瓶水,拧开后递给了她,她
谢接过,喝了两口,看向害她脱臼的元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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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host听见监视
里突然传来的声音,睁开了眼,他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从她的语气中可以判断她在骂脏话。
K?nig摊了摊手,“她手臂应该是脱臼了,虽然我也没使劲。”
妈的,本来就烦,现在又是个什么情况?
此时灯亮了,“K?nig,松手,这是新人。”
林少微原本也没打算计较,向他伸出手,“没事,我是Zero,幸会。”
终于,在解码的第二天夜里,本来就被折磨的冒火的她在口渴却发现水被喝完的时候爆发了,她抓起水瓶就扔了出去,“妈的!这么有本事怎么不用甲骨文加密呢?”
“Ghost?”
生气归生气,不过也激起了她的胜负
,为了平复情绪,她决定下楼喝点水,换换脑子,然后再回来破解这该死的谜题。
“我明天就要出任务了,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可以找Ghost帮忙,或者你如果能碰到Soap或Roach,也可以找他们,他们要比Ghost好相
得多。”
Ghost回了房间之内,打开监视
,看到她也刚进房间,摘下了帽子口罩,抱着笔记本坐到了床上,偶尔嘀咕两句他听不懂的话,在纸上写写划划。
“她鬼鬼祟祟的,我怎么知
是新人。”Konig有点委屈,他还以为有人潜入基地了。
“我下来找水喝。”
她疼得听不清也看不清,直到一张幽灵面
放大在自己眼前。
“我住这里?”旁边一个拽哥?
“等我把你揪出来,你就完了。”
而在Ghost的视角里,她除了各种变换坐姿抱着那个破笔记本和偶尔小憩之外,没有别的举动。他甚至不再一直盯着屏幕,只是听着声音,干着自己的事。
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外面黑漆漆的,她脚步顿了一下,随后找到手电筒,往厨房走去,刚走到餐桌
,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她还没来得及回
,就被人从
后反锁住了,手电筒也摔在了地上。
二人上楼的时候,刚好碰到了Ghost,Keegan和他打了个招呼,对方却直接进了房间。
好高啊,这得有两米以上了吧。林少微抬
看向他,发现他也
着覆面,但有些奇怪,有点难以形容,非要比喻的话,看上去有点像……章鱼,刚刚Ghost是说他的代号是K?nig,等等,“K?nig?国王?”她脱口而出。
那个人的力气很大,让她有些
不过气,于是她挣扎起来,没想到那人加重了力度,手臂传来剧痛,她疼得脸色煞白,痛到失声,思绪紧跟着都有些恍惚了。
“大晚上不睡觉在这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