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祎掌心带着衣服布料起来，握着腰弄亦是不停，惹得董允略坐不直，咬牙闷出一声低，他最是厌烦费祎在人前这样挑逗，缓了口气便愤愤不平地讽刺，“嗯、你那物事不用，急也白搭，这么多年都没……”

        这是他早就藏于家中呷亵男子的情色册子，翻开到糊里糊涂嘴里还驳斥着说没有不是的董允手中，继而也开始磨泡，“唯是想听休昭将里面内容念给祎听，不然只得休昭不情愿之事……”

        两人的婚事还颇叫京中的单青年大失所望，送来的诸多贺礼中还有件孩童的玩，与太子所玩相同的波浪鼓，原是陛下热情相赠。结果过了好几年都没用上，那次只是误判而已，倒是董允打发给费祎玩，在他手里拨坏了又置回桌面，于是微微嗔怪，“你是故意的吧？待董厥、樊建谈完事情就好了，他们也是为了公务。”

        “休昭的漂亮秀气物事若是用，来弄弄祎也未尝不可。”他坏笑着向下稍微掀开氍毹，冬天里董允久坐离不了这个盖住，继而以手掌覆上心的所在，虽不在情期，无奈此人撩拨不禁在掌下起了反应，只得以手遮面避开面前讨吻的热切目光，羞恼低语，“呃唔、你果真要当人面辱允……别捉弄人，这可如何行之。”

        “休昭，此不有趣么，还可学到知识，你听祎念。”费祎鼓励地吻了吻董允眉梢，亦是抬手抽出他脑后的半束发玉簪，乌发散落披挂肩颈，望向书册诵读抑扬顿挫，“再猜，却是李赢，小孙输了，李不要跪，却不放散发，只要作女妆，作娼妇行径，陪他吃酒，亲嘴呷，小孙一一如此。”怀里人正困惑学生猜拳何至于此，而后宛转嗓音念到的内容让他听得脸红耳热。“李，如今赢者要屁的了，或不肯怎的，李

        董允看清了字句的同时，下重覆上来的手不紧不慢地捋动，“啊、你……”他不满地瞥了眼费祎，那只手却越发命地爱抚，遂无奈念读，“先生不在家，大家学生打伴耍子——嗯啊，猜枚打牌，顽、顽了一会，李尊贤看得孙义中意，便，嗯嗯……如今猜拳，听赢者发放，任人差使，呃嗯，大家齐赌，却、却是孙义首胜，李尊贤却输了，小孙罚他放散发，作丫髻奉酒……文伟，这是什么书？”

        “手劲大了些，倒是公务不去问别人，怎么总缠着你？”年末才返家的军司听着隔前堂的瓷相碰声，本由两人自认客频繁便动替主人行些端茶倒水的小事，他在坐塌上移贴过来，不屈不挠搂着侧窄腰，任埋首于颈窝，已是想好了应对手段，嘴直对着官服衣领上的一段那玉白颈缘磨蹭呵出热气，“快叫他们回家，休昭，今日宜受孕，祎已算了良辰时刻……想，祎现在就想要你。”

        “祎现去告知他们先行离开，改日再谈不就好了，就等你准许。”他已经解开束缚探了进去握上光半的羞耻，紧接着旁若无人般促狭开口，撩拨不断，“休昭，这是由隔墙有耳而兴奋乎？可惜祎不似休昭有那美，只得用别的地方伺候你。”

        董允听罢一愣，手肘一面在他膛推拒，一面紧张地瞟着门口，明是生怕被人看见，“别再说了，光天化日怎的说此污言秽语？”

        魅惑嗓音直听得耳朵发热，董允在逃避地遮住视线的黑暗中感到热嘴，已吻上前的端肉孔，猛然浑颤栗，双屈起紧绷并拢，“啊，你、你别此等事，你去让他们走……”知晓费祎原是说要弄他那张诱人沉沦的嘴，董允更是无法直视，后面的也不觉。费祎听罢立即领命松开了他送走来客，回来时自己的心上人听着前庭闭门声才呼出一口气，“你不要用嘴，那东西不干净。”

……只是祎不敢承认一直是喜欢你的。”费祎摸上了他手带着摁在心的口，想再也不用为彼此长达近十年的暗恋所困。

        董允面扑粉红地支支吾吾，费祎看他一步一步入了设置的圈套，亦是分明起了心思。一面抱揽着发热的躯一面从书堆里翻出本册子，实际上心里想将怀里人吃干抹净，却故作浩然正气模样，“惹你动了情，祎必定替你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