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屠岸清河站起
來。
現在的鳳霄心有掛礙,無法酣暢淋灕地決戰。
鳳霄一聽,連忙把手中那杯酒灌下,又拿起酒罈倒酒。
鳳霄看著那杯酒,語氣平靜地說:「你那心上人,也是病逝的?」
鳳霄用手指摩挲著杯緣,開口說
。
屠岸清河
著打算草草了事的眾人,把他的葬禮辦得圓滿,然後回到專心武
的日子,漸漸接受他已經不在的事實。
屠岸清河暗自感到好笑。死生輪迴,哪能由人
主,這種事又有誰能夠允諾。
鳳霄看著對手消失在視野中,低頭望向手中那杯酒,笑了起來。
「這樣啊??看來還是我的運氣好,可以得到想要的人。」
其實生死本就是常事,他們只不過是早些遇上罷了。
現在看著桌上的空杯和空罈,忽然覺得
頭一緊。
難得遇到勢均力敵的對手,他可以等。
他也曾經為他的死哀痛。
「是也不是。」鳳霄歎口氣,拿起酒罈倒酒時,發現酒剩下不多了。「他原本就
體虛弱,百病纏
,今年冬天又特別冷。應該說,終於支持不住了。」
「嗯。」
三年前,他終於有機會和鳳霄一較高下的時候,鳳霄看出他心有牽掛,無法全力應戰,因而有了金頂之約。
「你也回去吧,要是刮起大風雪,阻礙視線,可就走不了了。」
時間能夠撫平一切。
「她答應了?」
屠岸清河猶豫了一會,小心問
:「恕我冒昧??夫人是因病去世的嗎?」
「去去啊,你走了之後,我就找不到人吵架,現在連陪我打架的人都沒了。」
屠岸清河展開輕功,頭也不回的飛
下山。
他把最後的酒灑在雪地裡,收起酒杯,走進一片蒼茫的白色世界。
「不不不,我是真的完完全全,永遠擁有他。」鳳霄說著,眼中的光芒愈盛:「他臨死前,我告誡過他,不許超生,專心等我。」
原本他心想,等到喝完這罈酒,就不要再一直想他了。
「人是沒有辦法得到另一個人的,只能相處一段時間。」屠岸清河輕聲說
:「到頭來,還是會被命運分開。」
「嗯,他答應了。他說他會陰魂不散的等我。」
「別這樣,我快喝完了!」
不受寵的王子,想要建功立業,結果功敗垂成,
死異鄉。
屠岸清河搖搖頭。
會說出這種話,難
是神智不清了?
已經是最後一杯了。
「這場比武延後三年。三年之後,我同樣在這裡等你。」
鳳霄回憶起兩人最後的情話,嘴角全是收不住的甜蜜笑意。
今天他看到鳳霄,一如看到三年前的自己。
屠岸清河搖搖頭:「我們
分有別,不能結合。」
「那如果你不幸
亡,我就送你回家鄉,和她合葬。」
心病,也算是一種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