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潋顿住本就要抬起的步伐，浑然未觉地随意：“那不然呢？”宋晏一声冷笑：“这就是你当初费尽全力求来的？偷听偷窥一点就退缩，自揽些什么狗屁错，不合一言就拿话戳人心肺，宋潋，你捧着一颗心出来时可曾想过别人也是只有这样一颗心的？”

透过薄薄一层血色暗光，可眼前这人逆光对她，似站在仅有的细微光里又偏偏隐形般遮住所有形面容。

的泪抑不住地簌簌落下，划过麻木的脸庞，宋潋一点未察，只觉心口似窗边那

又静默了片刻，宋晏了声音迟疑问：“你可是生气了？”宋潋轻哂一声：“我有什么好气的，我不过路过这房间时，黑得没人却有声音进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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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晏边应和她边悉嗦地摸向她一双膝盖：“是了，那你怎么还不小心摔了？”轻轻一按，宋潋刚淡去的痛意又被他全翻现出来，刺得她疼的不知是膝盖还是脑袋，忍不住轻呼一声，抬手打开他抚在她膝盖上的手，咬牙恨恨：“活该我偷听人说话，不小心摔倒，还蠢笨地现了形，这下可以了吧。”促呼制不住，气恼得一张脸涨得。

她等了宋晏片刻，见他还是不言，遂要拿手抵住墙撑起靠的后背，一切顺利得以为就此终结便可出这房间了，哪知四周只是山雨来的静默，镇得雪打窗台声都歇息下去。宋晏声音沉得厉害：“你就是这样想我的，这样想自己的？”

宋潋满呼间尽是那人味，她一个吐息便知是谁了，可此时偏又赌气偏又羞愧地不肯说话，倔得只在晦暗中死死盯住他。终是宋晏受不了这磨人的沉默，认输轻声唤她：“是我，袅袅。”宋潋依旧不理，却垂下眼帘不再看他。

“那你可是生气了？”宋晏依旧轻声这样问她。可他愈是这般镇定宋潋愈是心绪翻涌，恰如干燥的线引一这点微星火就要掀起爆裂，躯里炸到极，外倒是意外似泼了冰水般冷静，宋潋捉稳自己声音：“我不生气，那些话我本就不该听，你们私下是什么模样我也不该偷看，所以更没有资格去生气。”一副油盐不进的无懈模样。

怒气来去匆匆，它一抽宋潋竟觉得再难以撑住，只余下里外一片狼藉，宋潋有些倦了，声音轻缓飘忽：“好了，就当我不对了，我要是没跟出来，你们也不过是正常的一次私聊，是我搅坏了。”悔意也好疲意也好，只想离开这混沌的昏暗里。

宋晏轻嗤一声：“哪什么应不应该资格不资格的，你就说心里没有一点生气么？”宋潋猛地甩开宋晏扶搭在她上臂的手，怒极：“我生不生气又有什么意思？你追着问就能把今晚的事情都消掉吗？岳岚还忘不了你，那样低声下气地要跟我比，你们曾经成双入对惹得艳羡，如今劳燕分飞又招来可惜，你又不是了什么？说我比她好，比她漂亮，比她待你好么？比不过，她那姿态我就比不过的。”

说完又忽然伸手下探去宋潋两之间，轻巧掀开她裙子拉下薄薄一层打底，楼里四周和，宋潋此时全就剩这两件外衣，瞬间便被宋晏扯开去，那只作恶的手还四连，力比平时稍重，激得宋潋本能夹住双以及间的那只手，一也再由不得自己。宋晏缓了些心绪沉声：“你说了开始便没有资格再说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