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晏抬眼见她又在吃青梅，不免说她：“都刷牙了，怎么又在吃。”宋潋赶紧：“最后一个了，吃完就去漱口。”说着坐在他侧的藤椅边上，自顾垂眼咬了几口，突然对宋晏狡黠一笑：“你不想要我吃这个了吧？那要不你帮我分担？”

二十九

夜里因为下午在树间窜来窜去，累了一汗，宋潋长发被茂密的枝枝蔓蔓勾来扯去，索一并又洗了一下。

宋晏把饭菜端出来时，宋潋已经在缓缓往酒罐里倒白酒了，专注模样不曾听到他的脚步，却忽然起了戏弄之心：“这酒你喝不了多少的。”宋潋继续盯着手上的酒瓶，一边回他：“都是给你酿的，我嘛，就当偷尝一杯好了。”

宋晏忽地喊住她：“袅袅，别……”宋潋却不听，继续将自己一双柔贴上宋晏，在他耳下哼响：“别什么？这里什么不好，有天被，有树掩盖，我只是忍不住，忍不住想要你了。”说着又亲上他耳垂，柔缓：“我们其实在哪里都一样的。”

一面抑不住笑意微微颤动一面把口中青梅果肉推入宋晏嘴里，边边咬着果肉另一端，一时青梅的清甜滋味在两人间蔓延泻，宋晏顺着她尖的推送，咽下果肉后却不似满足，继续舐她口中剩下的清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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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晏几乎要被她荒唐说辞说服，却又忽然：“今天

回去后，宋晏忙着热菜，宋潋就去收拾她那筐青梅去了，取了一半剔去枝叶又用清水濯洗几遍，沥干后拿食盐轻搓了一遍，最后一次洗尽才小心放进今天下午才买的玻璃酒罐里，一层青梅一层冰糖铺到过半。

出来干发，见宋晏躺在阳台藤椅上风，阳台上的小灯坏了好多年了，现在也只有客厅那明灯投照进来一些，另一便是细弱星光下的黑绿林海，宋潋从果盘拿了个青梅走到阳台上，才发现角落里燃了盘蚊香，无风时团聚，有风来就轻飘飘随它们一起入了夜色。

宋潋却似不满足这般止于齿的相，亲吻得累了伏在宋晏口长久息，却渐渐嵌入宋晏，轻蹭着宋晏，左手缓缓向下抚去，至他腰间再去他下。宋晏本松松搂着她待两人平静，却感觉伏首在他口宋潋已经缩嵌到他下，双轻柔地贴着他脖颈，似啄似，一只手不老实地撩他腰间又握住已隐有趋势那。

下去后，宋潋掂了掂竹筐才有些满意，宋晏见她又要随便就吃，忙夺过手上那个和竹筐：“你拿着梯子就行了，回去有你吃的。”宋潋撇撇嘴，回望了眼暮色中的几棵青影，已经不似小时那般高得不可攀，却一直以这样的姿态在原，宋潋笑了笑转去追下山的宋晏了。

宋晏意会，抬手就要接过，宋潋却忽然移开手上半个青梅，笑意不改：“不是这这样的。”说着又咬了两口果肉，却只松松衔着，趁宋晏没反应过来就低了对上宋晏双。

顺梯子下去。

四周静谧到只能听见山间林海与虫鸣声响，轻缓呼啸，包绕住半隐在昏暗中的两人，鼻息间除了青梅的清甜只有角落散开在夏日茂林枝叶气息里的幽幽腾香。宋晏扶住宋潋肩，垂下的凉长发落在他手上，似染了些秋意的凉被面，他这样亲吻着她，如此亲密得让他心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