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里，便凝神专注眼前的事情。

        你用手指蘸了油，准备给傅扩张，笔自然还被他在内，不过你并不打算将它抽出，就将食指也了进去，狭窄的被撑满，傅知你喜欢听他的叫床声，便不压抑自己，在你手指的戳弄间发出轻声的息。

        你有加了一手指，在他内里弄他的感，得他前端出白浊。

        你觉得差不多了，拿出那玉势，用在傅会打转，却迟迟不进入，傅知你的恶趣味，但无论如何也无法开口说出让人插插他的话。

        “我进来啦～”你一边说着一边抽出笔，不由分说地插进傅的眼里，刚过的那物此时没有防备，竟真被你了进去，与此同时你将玉势也进了傅的后。

        前后一起被贯穿的感觉让傅爽得直翻白眼，可是被堵住无法将xx出来，一阵痉挛，上的画也动起来，像是风刮过梅花林，惹得花枝轻颤。

        这栩栩如生的数枝梅，在你并不温柔的碰撞间，被碎了，零落成泥，又碾作尘……

        人们总爱把美好的东西打碎破坏，你也不例外，你喜欢看平日里情绪稳定的傅副官被你送上高时的表情。

        傅的下已经黏一片，他用双手遮住眼睛，一抽一抽地哭着，你大发慈悲地将笔从他内抽出来，他才得以释放出来。可能是堵了太久的缘故，傅得断断续续，像一个坏掉的水龙。

        “你是从什么时候认出是我的，应该会比你能看到我要早些？”你好奇询问。

        傅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脸，但还是如实回答：“你知你在之前会先亲我的眼睛吗？”

        “……”的确是这样。

        你想起你第一次亲傅的眼睛的时候，他紧张的几乎要过呼，睫不安地颤动，青涩的反应好有趣。

        “傅，现在的我在你眼里是什么样子的？”你用发缠住傅的，让他悬空。

        踩不着实地的感觉让傅很没有安全感，他攥紧拳，想要抓住点什么。

        你把傅抱到了镜子前，镜子没有照出你，只有傅一个人。

        好吧，你其实好奇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是临死前的样子吗，会不会太过狰狞？

        这世间有几个人不怕鬼，看到鬼不想跑呢？

        但是傅见到你并没有出害怕的表情，反而是靠近你抱住了你，想来应该不会太可怕吧。

        哈哈，总是说傅我要像鬼一样缠着你，没想到有一天真的变成女鬼了，发也像电影里的一样可以缠人，还方便。

        一开始你趁月黑风高，看到傅孤零零的一个人，的确心生歹念，想飘过去吓唬他玩。

        傅的确被吓到了，他瞳孔紧缩，死死地盯住你。

        恶作剧已经完成了，你准备和傅说这是在逗他，不用害怕了。

        但是后来你发现傅没有在怕为女鬼的你，只是怕眼前的你是幻觉。他认出你的一瞬间甚至忘了呼，不敢动弹怕你消失不见。

        “我要是说了，还能看见你吗？”傅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着么说那就是长得很吓人喽。

        算了，反正你也看不到自己，就算是低也看不见自己的，只不过傅的让你感觉你是真实存在的。

        你调整姿势，让傅的正对着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