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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特别知这些少男少女此时此刻想的是什么――因为那正是他的青葱过往。

        “好像是因为爱情，”佐藤说完两个人不约而同嗤笑出声，互相对视一下，突然有种惺惺相惜，“他好像有了个混黑的相好，所以脑子一热就来奔赴爱情了。”

        尚阳哽咽了，自己这一天天风里来雨里去，上刀山下火海，又得干活还得挨，图的什么……

        “了解了。所以小哥也已经调查过他了？确定没有问题。”

        佐藤收回目光，继续自己的路。藤原家的司机找就在前面等候多时。

        他拉开侧门上车，告诉司机开车。

        日语里面哥哥没有中韩里面那么暧昧的感觉，比如“那边的小哥”这种是很常用的用法，就是两人不认识的情况下一个较为礼貌的叫法，并不是这俩人突然gay起来了……

        他只会庆幸自己所阶层不会遇到那些恶心的人――当然，这些老不死的也都恶心的，但好歹都是贵族，所以相足够面――毕竟都还要在圈里人，不能有欺负小孩的名声在，所以都对他格外大方。

        “应该……没有问题吧。”

        没啥卵用的注释：

        尚阳笑了笑，反问却用的肯定句。

        但是同样，他永远知那条看不见的界限在哪。

        尚阳这些年三教九都有接，脑子又是级聪明，自然一点就通。

        佐藤无奈的看着他，破天荒伸手拍了拍尚阳肩膀。

        自己亲经历过，所以更能感同受罢了。

        “毕竟在我们医院当医生，既有社会地位，又能年入至少三千万以上啊……”

        他男女通吃，看见尚阳的一瞬确实惊艳了――就跟他第一次看见陆北瑶一样。

        “哥哥怎么称呼？”尚阳问，佐藤回复了自己的姓，“佐藤君不如直接告诉我，也省的我再去调查了，直接就能和帮会老子交差。”

        大家其实都不算人。

        “还好脑子没彻底坏掉，只是来兼职而不是全职，把本职完全放弃了。”

        “你爹妈或者亲戚有没有当医生的人脉……？”

        人还是得读书啊！

        这个少年前途不可限量――只要他不是太倒霉，稍微有点运气的话。

        他看着眼前已经走远的少年，仿佛看到当年的自己。

        他几乎和洛斐一块长大，但是在少爷不问世事一心读书的年纪，他就得一边上学一边帮父亲理藤原家的各种内务――甚至权色交易的时候有喜欢未成年这口的也不得不献亲自上。

也许将来他万一能往上爬，没准还有打交可能――毕竟他这么年轻，谁说得好呢？

        尚阳的影已经几乎不见。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去找陆北瑶谈判如此得心应手――无他，唯手熟尔。

        “成。谢谢佐藤君，认识你很高兴。”

        “叫佐藤就行。”

        佐藤识人无数，是藤原家明面上以及私下里的黑白手套。佐藤自嘲的想，藤原这个少爷估计本无法想象他私底下为人究竟有多么肮脏――没办法，家学渊源就是干这个的，不愿意干自有人愿意干，自己并不算其中最优秀的，只不过运气好点，再听话点罢了。

        尚阳笑笑。他当然知日本医生几乎是世袭制。当然，他本来就是开玩笑，为的也主要是拉进两人关系。

        佐藤甚至笑了起来。这年轻小孩是真厉害，市侩老辣一面有，装单纯套情报也是一。但是无所谓，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他自己去稍微调查一下也能很快知，个顺水人情未尝不可。

        佐藤依旧耸肩。

        佐藤在路上的时候突然想到，自己下意识的觉得自己和尚阳的份阶层是不一样的，但是其实他们只不过都是佣人罢了……区别只在于他服务看似高尚的贵族，而这个年轻人是黑的走狗。

        佐藤也点点表示赞同。

        “你知我们院接待的多数是权贵，见得到光和见不到光的业务我们都有涉猎。这些医生大多都是贵族中产家庭出来的，一路辛苦考上医学院，自然不屑于黑衣……但是我们确实会有一些‘业务’是需要私底下进行的，这些年其实为了这些事也是相当苦恼，这回正好有了这个机会，所以家里的老爷子们觉得只要不闹出大动静，未免不是好事，”佐藤说着，耸了耸肩膀，“就这样喽。”

        你要问什么感觉――没有那么矫情，时至今日也没什么特殊感觉。

        区别……本没什么区别。

        钱和地位现在他都不缺了，绝对不会碰危险。

        “我现在去考医学院，还有机会进藤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