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同学颤栗着兴奋起来：“对……对，好……”

        再就被吕严得说不出话来了。

        他被占有了个实在，吕严要他干什么他都听，什么羞耻的姿势都用了，在高里沦陷着。也就是年轻人恢复快，他还能揪着吕严衣摆喊“哥”。

        后入得很深，脑袋被按下去掐着腰，声音都闷在被子里，自己听得最清楚。正面的话呢，他能看着吕严的脸，被握着搭在人肩膀上。只是，吕严怎么连人都皱着眉，好像在认真研究什么似的。

        何同学一歪，脸上的汗差点滴进眼睛里，还是吕严托着脸给他的。

        侧入最省力气。吕严在后抱着他，手指探到他嘴里去抽插起来，何同学被到口差点把人咬了，下立即惩罚般来了几下快的，上下都进得深，像被干透了一样。

        何同学爽得不动，水稀薄地，吕严喜欢一边亲一边干，掐着脖子亲得他脑发晕，轻微的窒息感让人更感，何同学姣紧了下出入那，被撞到心下又颤得不成样子，前端一一溅出几滴来。

        这样很好。吕严拢在他上，摸小狗一样了他两把，何同学浑爱气息，连自己都要陌生，今天他靠着吕严高，这成人礼才算完整了。

        吕严在套子里，脸色依然黑着：“你好点没有？”

        何同学眨眨眼：“我没喝那杯水。”

        ……

        吕严把他屁都快扇了。

        小时候至多是被棍子抽几下，哪至于被按着屁扇到发红。何同学吃痛，撒也不好使，不如何挣扎，那大掌只不断落下来，打过了又，酥麻着让他直缩小。

        当真是狡猾。吕严扇得他又痛又爽，又在他最不设防时两指进他里去，何同学顿时爽哭出声：“哥……别，不要了，不要了……”

        “我看你喜欢得很。”吕严拿手就给他插了，了也不肯停，榨似的让他哭个没够。

        “哥，我错了……”

        “还敢喝吗？”

        何同学没了力气，虚摇了两下。

        “说话！”

        里又快起来，他只好带着哭腔：“不喝了……我不敢了……”

        停了他仍高，躺在床上安享余韵，吕严扯着纸巾给他了一遍，到下时他犹豫着，还是乖乖张开了。

        “乖。”吕严亲了他一口。

        ……

        睡过了当然更亲近些。以往何同学只会扯着吕严衣摆撒，如今却敢钻到人怀里去了。日后在酒吧他仍偷偷喝酒，多是被吕严发现一顿。吕严骂他死不改，难真要撞破南墙？何同学昂着呼呼气，“撞一撞，又不吃亏……”

        年轻人就这样，单纯天真，又执着坚定。意气风发，也意气用事。吕严不知这算不算一种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