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前刚把他气哭的男人虔诚地把他吃进去，与他十指相扣，像种平静的疯狂。被着好好，让他逐渐呼重，吕严一边吻袋一边弄前端，郭洪泽上快乐得浑抽搐，他咬着指节，呻声仍从咙里出来。这实在没面子，但吕严握着他的手，莫名让人安心。

        吕严不知郭洪泽是耳机声太大真没听见还是装的，但他也快撑不下去了，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很不好，还不如跟人打一架。他压着火气，焦躁地言又止，郭洪泽终于觉出不对，把另一边耳机也摘了：“怎么了？”

        他被近乎霸的力量扯起来拥进怀抱，推脱不动。郭洪泽想，这也太近了些，原来歉需要拥抱吗？他记不清上一次热烈拥抱是在何时何地又跟何人，而心脏已经早于思考咚咚起。吕严埋在他肩看不到表情，只有呼声响在耳边。

        “对不起。”

        吕严眼里闪烁着水光，有些难为情地朝他笑，终是往前又靠了半步，眼神缓缓移到他上。

        郭洪泽伸手，被吕严握得很紧，刚哭过的眼又有些，他实在是难过得太久了，像阴沉沉压在的乌云，迟迟不肯下一场雨，而这乌云从何而来，他不敢多想。

        哼得像只慵懒的猫。

        郭洪泽心里疑惑，他分不清什么真的假的，他已经无法思考。

        郭洪泽不情不愿地把耳机摘了一边：“什么事？”

        吕严从他下钻出来，脸上乱七八糟的沾了些水，在过于诚恳的问询目光里显得又纯又色，郭洪泽看着他，却问不出一句“为什么”。

哪里有错，但至少他确实没想把人招惹哭。

        还不吗？你忍了那么久了。吕严显然是在强压望，准备工作久得郭洪泽想要骂人。

        郭洪泽这话说得轻，红着眼眶皱着眉，抬起认真看他，吕严的火顿时消了些，一屁坐在郭洪泽床上。

        吕严指指郭洪泽，又指指耳朵。

        好不容易亲够，对视一眼谁也没话可说，郭洪泽甚至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他刚才就感觉吕严了，其实他也是，可是怎么办，他真不知是怎么到这步来的。

        “啊？”

        几乎异口同声。吕严朝郭洪泽看去，突然有种咙发紧的动容，像两只刺猬在互相讨拥抱，这时候一定笑比哭还难看，但他还是努力笑了，朝郭洪泽伸出手去。

        “……对不起。”

        于是吕严叹口气踱过去，轻声说了句“对不起”，看郭洪泽没反应，这才想起他了耳机，只能咬牙在他面前晃了晃手：“郭洪泽？我有话跟你说。”

        “可以了……”郭洪泽不想被手指，至少……至少也得是……他着要哭，喃喃喊，“吕严，不要了……”

        抱了好久呀。郭洪泽耳尖发，终于在松开时对上吕严的眼睛。

        吕严咬着他那笑，咙里震动起来，他当真不再看，指尖搅得郭洪泽肉泥泞，抖腰想逃。

        什么呀，我还不乐意呢。吕严心里犯嘀咕，声音又小：“对不起。”

        吕严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把郭洪泽按坐在床，顺势跪下去，他这样环抱着抬讨吻，郭洪泽哪能拒绝，只能俯一吻表示同意，看吕严埋首到他下去。

        哎呦，祖宗。

        郭洪泽开始懊悔自己为什么懂得那么快，毕竟他现在情绪动，演不好若无其事，只能躲开眼脑一片空白。

        口被开，吕严不得章法地戳弄几下，郭洪泽就觉得脑昏沉，下酸胀。吕严似乎有些太照顾人了，总盯着他脸看，郭洪泽尴尬地别过脸去开口：“别看我了……”

        吕严瞥见某人靠在床着耳机，只在他进门时抬眼眨了眨，这时又垂下眼去，不知在听什么播客。成年人了，又是合作关系，该低低，该服服，何况郭洪泽还哭了呢，他心思感，想是绝不愿意出脆弱一面的。

        再吻便深了，他稚地探去迎，被温柔回应着，其中分开一次，吕严把两人的眼镜摘了放到一边，向他抬手又抱，郭洪泽主动回应才知觉彻底载了，他也不明白这种交缠有什么上瘾的，还真就能黏黏糊糊亲那么久。

        完了。他真敢。郭洪泽眼里颤动，再看人又心虚，所谓拒绝的时机不过是当下的那一两秒，但郭洪泽想了又想，他似乎并不讨厌。

        为什么你看上去，像是爱了我很久？

        郭洪泽着，看吕严拆出一个套把挤到手里，他定在那没动。怕是怕的，说期待也有点，前阵子大数据不知卡到哪个关键词，给他推房中术，他本着好奇给看完了。郭洪泽在心骂了一句，那时候我他妈还是直的。

        “郭洪泽，我……

        埋在里的手指仍缓缓抽插着，郭洪泽出一种脆弱的欢愉，他抓着吕严手臂，抓得很紧。

        心底浪涌发，天光拨云见日，裂帛似的漏出一缕，照在眼前。

        而吕严轻轻歪，在他上啄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