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今后你主子的味。”

        这次窒息超过两分钟，他的嘴发紫，眼睛上翻，拍打我的手地垂搭在我上，再不动了。

        我拉开他，让他重新呼，连阴也抽出，带出他吐出混着血的大口水淫。

        他混乱至极，崩溃地抱痛哭，我却不给他缓和的时间，用堵住他的哭泣。

        “你他妈是娘们吗，哭他妈什么哭，赶紧给我！”

        他不动，我扇他嘴巴，他还是不动，我去抓他鸡巴。

        “怎么着，不用嘴，是还想我你屁眼？”

        他的眼顿时抬起，终于张开了嘴，颤抖着崩溃着伸出。

        “这就对了，啧，会的啊你，不愧是卖屁的。”

        他着我的鸡巴摇：“不是……我不是……”

        我抓着他的发扯他脑袋：“还他妈嘴，妈的，我也不你卖不卖，反正你经验丰富，那就好好给我！”

        我知他确实努力了，他只是想尽快结束。

        但他太虚弱，太崩溃，太疼痛，他的全，握我鸡巴的双手，连嘴都在发颤。

        于是最终还是我主动，插进他的咙，压着他的后脑把他的咙当蜜一样干。

        我将直接进他咙深，然后告诉他：“今后这就是你要最熟悉的味，我的味，哈，牢牢记住！”

        我才发现，太阳已经落山了。

        我不紧不慢地穿衣服，张颂文一点一点爬到门边，艰难地撑起自己，靠住门框慢慢坐好。然后他看小院，看摔碎在地的花盆，看散落在泥土里的花，看远橙黄渐渐消散的天空。

        我看着地板上的一行血迹，看他赤的双间散着白和血红，看他依然在抖，看他眼睫上还挂着晶莹泪珠。

        我感到不适。

        “喂，既然你经验丰富，家里应该备着药吧。”

        他转回视线，隔过几秒，慢慢点。

        我走近他，他下意识想躲，可后就是门框，能躲到哪里去。我伸手抓住他的下颚，强迫他抬脸看我：“别可怜兮兮的，反正你都被干习惯了，让我干干又能怎样，你乖乖的我也能让你爽，你喜欢被干屁不是吗？”

        挂在眼睫上的泪珠落了下来，落在我手上，我感到那东西在发。

        我收回手，拿出烟点上。

        等我收好打火机，抽出好几口烟看回张颂文，我才发现他竟然在看我。

        我惊讶了。

        更让我惊讶的是，之后张颂文虚弱无力地问我：“王师傅你是哪里人？”

        “老家河北，几年前来北京。”

        我用抽烟掩饰我的惊慌。

        “哦……”张颂文低回。

        我靠住另一边门框，继续抽烟。

        一烟抽完，我问他：“晚上想吃什么？”

        张颂文无力地摇。

        过了一会他说：“你能提前走吗？既然我不吃晚饭了。”

        我丢掉烟去抓他的脖子，将他稍稍提起，他没有惊恐，垂脸等待，显然好了被我打的准备。

        我放开他，他便像个破败娃娃一样靠回门框。

        “你不吃我还省事了。”

        其实我也想离开。

        我整理衣服，余光瞥到他又看我。

        我转过脸去与他对视，但我知，我们的对视不平等。

        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迷茫不解，看到了抗拒逃避，看到了痛苦绝望，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倒影。

        很快我皱眉，因为看到张颂文有了表情变化，仿佛从恍惚里惊醒，但又迅速沉入梦境。

        “我走了。”我说。

        “王师傅。”他轻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