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胛骨摩过床的垫，郭文韬酡红着脸，搭上他后颈慢慢抚摸热的发，漫不经心笑：不怎么办，经纪人会想办法澄清，实在不行…干脆说你是我男朋友好了。

        经纪人念叨后面几句话时他短暂眯了一会儿，再醒来洗漱打理的时间相当紧迫。郭文韬起床扫见床柜上折起的纸条，工整的小学生字，封面加的内容同样幼稚，幸亏纸张质量好，不然怕是要划烂：

        “郭文韬你是不是又去和人鬼混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退一步真谈恋爱我都不你，但愿哪天别让我看见十八张图都装不下你跟人打炮的黑料。”

        ――完――

        “我怕你受影响，”黄子弘凡跪在他中间一下接一下颠弄着深入，黑眼珠里盈满一汪深情的水色，近距离时便添上一点可信，“再因为我丢工作怎么办。”

        他眼睛没睁开找手机去划屏幕，每骨经历过一场打碎再随意拼接回错误位置的酷刑，活动一下快要散架。不知接通了没，至少铃是不响了，取而代之的是命符，魔音贯耳进他耳朵里。

        郭文韬装死不成，一张口嗓音倒是哑得像去世三天没喝水：“知了小齐，我上起。”

        黄子弘凡应了，见人安稳睡过去，仍然毫无意识袒着，浑糜乱的情爱痕迹。脸照样是漂亮的，他趁机很轻地咬一口郭文韬侧颈，确认发现不了，又抓紧机会啄一下，眼睛笑得弯起，迟来的满足小心思。

        扔掉用完的套子，他狗狗祟祟爬回来，环住腰埋进颈窝乱蹭，温存中嘴在肤上连。

        床上调情的玩笑没人会当真。黄子弘凡跟着他笑，手穿过郭文韬腋下把人压进怀里，沉腰到他最深释放出。

        临出门前，郭文韬拿起纸条又读了一遍。对方到底是没顾上问出他名字，心有不甘的语气，特地写出来强调要记得自己叫黄子弘凡。

        “你起床了吗韬韬，再有一个小时要出发去试衣服了，”经纪人熟悉的大嗓门穿透听筒，是把音质提升成立环绕音，“我刚下飞机，等到你那里我们会合一起走。”

        称得上另一种意义的见字如面，郭文韬被个人特色鲜明的几行字逗得忍不住笑，几乎代入黄子弘凡眨狗狗眼在他面前摇尾巴。

        他着薄荷味的牙膏沫打开，一眼掠过大量密集无用的语气词和感叹号。总结下来，小床伴给出的理由充分：早上有门重要的考试，怕吵他没好意思当面说。后一连写了五遍对不起。

        然后他把纸成团，丢进了垃圾桶里。

一声，默不作声紧他大插干得更凶，每次连抽出再长驱直入鞭笞开肉，伞状的前端反复碾磨充血到鼓胀的，享受耳边郭文韬出猫儿似的哭叫，神志不清地纵容他接吻。

        四个字的名字不多见，郭文韬声带里咂摸一回，留下的印象深刻。

        当事人捂着被子闷闷地乐：“说真的，小齐我觉得你现在有点当侦探的潜质。”

        电话那安静下来，通话的电噪声中隐约有深呼的鼻音。顾忌周围有人，经纪人刻意降低音量，气急败坏地骂：

        第二天早上郭文韬是被电话吵醒的。他一动不动地装尸，忍到生气的边缘听出铃声是自己手机。

        郭文韬发觉自己泪坏掉了，他摸到满手温热的泪，明天起来八成得得没法看。而罪魁祸首还在亲不腻地缠他，连换气的间隙都要他耳垂，气息热，混不清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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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尾的微信号生怕不显眼，换了加大号的字，整整占据三分之一张纸。

        郭文韬累得不想动，搞不懂对方是怎么能出力更多，力好到仍有力黏他。睡意昏沉袭来，他揪住一手绒的狗，失去意识前嘱咐记得给他清理。

        离出发的时间不多了，他赶紧先洗漱换衣服，好在昨晚小床伴遵守承诺帮忙过清洗，只用长袖长遮盖掉容易出的印子，完最后一缕发恰好收到经纪人到楼下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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