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釘子隨時都會觸到他的意識中樞，他咬牙緩過那陣劇痛，與妳十指相扣。

        「我忍不住了，妳要是痛的話，等結束後就拿劍砍我洩恨吧。」

        他突然腰貫穿到底，少年的體型纖瘦，但起妳來一點也不留餘地。他已經忍耐太久了。餓了這麼長時間，自然要好好飽餐一頓。妳痛得說不出話，雙手握拳揪緊他的衣服，體被劈開使妳失控地啜泣著，他停在妳體內，等妳適應後便開始輕輕淺淺抽插起來。

        「散兵、嗯！哈啊……」

        的時候感覺好奇怪，明明是第一次，體卻似乎對他無比熟悉，花收縮絞緊他的分，愛被均勻塗抹在每一寸皺摺上，水淋淋的，像剛成熟就被頗開的果實，不斷出汁。

        他抬起妳一條，指尖劃過撥開花辦，出紅腫脹的陰，陽不斷抽插，每一下都重重撞擊在宮口上，被頂得痠麻酥爽，一開始的疼痛早就被密集幹帶來的絕頂快意取代。

        會死吧？就算不是被時空裂隙吞噬，死在他上像也不錯……

        「慢點、啊！撞慢點、要到了……嗚！嗯啊！」

        大量傾洩的愛澆灌在散兵的前端，他被劇烈收縮的花徑得關失守，白濁一入深處，打在抽搐的肉上。

        一撤出，被開而無法閉合的花內，慢慢出你們的體。第一次就被內，倒有種被充填的心滿意足感。

        妳剛從高緩過來，息著關心他的體，「散、散兵……舒服點了？」

        「還不夠。」散兵再度插入，「才一次，怎麼夠？」

        不然要幾次？妳剛問出口就後悔了。他炙熱的眼神鎖著妳，說要妳用體極限來回答這個問題。妳被他翻過，扣住雙手繼續撞著花心，到失神，眼前一度陷入黑暗，又被一波波的快感喚醒。

        太深、太多了、太滿了……再下去會壞掉……

        他說愛可以來緩解違抗高天帶來的痛苦跟後遺症，這還是妳在未來口嗨胡謅的設定。原本以為只是無稽之談，沒想到真的有用。

        是分激素的影響、還是心理作用所致，已經不得而知。

        他現在還是不知如何重返未來。

        如果按照這個時間軸繼續前行，那些爭吵會再發生一次嗎？一定會吧，因為是妳啊。但他並不討厭這樣的互動。看妳吃醋埋怨糾結的樣子，也是一種情趣。

        即使要重來數次，他也不後悔與妳相遇。

        他咬著妳的耳朵，「如果今天換作是我失憶，妳會放棄嗎？」

        「我很怕麻煩呀……嗚！」

        散兵不滿意妳的回答，把妳抱起來坐在懷裡，由下往上劇烈高速抽插。被頂得太深，只能咿咿啊啊發出不成字句的破碎嬌。

        怕麻煩，但還是會與他糾纏下去。這是妳沒說出口的下半句。

        妙香林的月亮升起兩次後，散兵才放過妳。意識模糊間，妳始終與他十指相扣不曾鬆開手，像是不想再把他弄丟了。

        當妳再度醒來時，人已經回到了清瓊島的塵歌壺。

        散兵的斗笠掛在牆上，人卻不在屋內。妳循著食物香氣走出門，面前是一片落日夕陽，銀杏樹下茶桌擺的都是妳喜歡的餐點，少年正在用妳擺在室外的爐子飯，眉眼間盡是平淡的煙火氣息。

        這雙眼曾盈滿情注視著妳的每次高、那曾吻過多私密的位飲下甜水、那雙拿著鍋鏟的手曾在妳上撩撥每個感點……

        妳想起了前一天的荒唐事，臉頰便開始發燙。

        「我們怎麼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