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戚梦年拉了一下座椅，它突地往后移，落空感让金娴一把搂住他的脖子，紧紧攀住了他。

        “啊。”她往他的办公椅上一。

        还是因为今天早上的事吧。

        戚梦年结一动，温声：“别怕……我在呢。”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拉下一点领带，他解开衬衫的第一粒纽扣。

        她贴在他颈边偷看他一眼。

        他匆匆走了两步，才缓下来。不是金娴要掉下来了，而是本来她在上面就不合适，他太高了，他的椅子对她来说有点大。

        她心有余悸细细息，呼就贴在他紧扣的领口上。

        戚梦年每天工作时间很长，为确保他的健康，这座椅好像是什么人力学工程师测量了他的数值定制的，每个月都会调整，价格不比一辆车便宜。

        第二粒也解开……她好像看到锁骨了。

        办公室温度适宜，落地窗外车水龙，檀香味混合着水果香气弥漫在阳光下，静谧芬芳。迷迷糊糊的，她又睡着了。

        这个视角比平时更有压迫力，可能是他办公室装潢得太冷，也可能是他刚刚结束会议，上还保留着一些严肃的不知名气息……

        他脱下西装，轻轻盖在她上。

        “……”她耳朵一红，暗半个小时，什么也不够啊。

        很舒服，是物有所值的。

        金娴表情绷紧了，扶着座椅把手仰望着他。

        “啊？”金娴不明所以。

        她在椅子上晃，太危险了。

        “……我知，今天吓到你了。”他把椅背放倒，也将她放平。

        他给她备好了点心、果盘、饮料还有几本小说。她一边吃，一边玩，累了还能透过落地窗看看风景。

        让他联想起窝在人的椅子上熟睡的动物幼崽……

        他一直在想，要怎么让她把恐惧迅速遗忘。

看见别人忙得焦烂额，自己却无所事事，是最大的快乐。

        她下意识后退，但是已经抵在了椅背上，温热的贴下来，碰在她额上。极近的声音像是直接钻进她的颅腔，暧昧得让她打颤：“……愿意给我半个小时吗……”

        被衣角碰到的一瞬间，金娴突地睁开眼睛，惊慌地支起，西装从她膝落下。

        戚梦年眸色微沉：“吓到你了？”

        但很快她就明白了，因为他俯凑近她。

        她还以为在梦里逃跑失败被抓了。

        以前他可没这么掉节，在外面最多挽手而已，大多数时候是沉默地看看她，看一会也算了。

        现在却完全成另一种模样，居然大白天在半公众场合……

        一个小时后，戚梦年推开了房门，一眼就看到金娴睡得几乎到桌子底下。

        他俯下，摸了一下她脸侧的发：“别怕。”

        “……”他沉默一瞬，按住她的肩膀，“别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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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娴没理他，她弯腰捡西装，心昨天那件已经被她毁了，今天这个不能再踩脏了。她心不在焉地没话找话：“你忙完了，可以吃饭吗？”

        但对金娴说话，他却把语气放得最温和：“是我的错，你不需要歉。”

        她吞吞吐吐地拽着他的手：“这是办公室，不……不好吧。”

        见到是戚梦年，她松了口气：“……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