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挑起眉，看她挂了电话，愣了片刻，望向他。

        “等一下，先别去。”

        Z没有接话。

        男人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Z笑：“我怎么听不懂呢？二哥指的是什么事？不妨明着讲，也好让我知，在哪里惹二哥不高兴了？”

        她又说：“是谁干的事情？如果人出了意外，我要跟他拼个鱼死网破。”

        她的语气阴测测的，那边匆匆附和几声，便挂了电话。

        Z说：“二哥问的是什么事？”

        看着女人安睡在房间里，Z转出来，走进夜色中。

        “开车去城郊，她的护士要随行。我要成她被拐卖的样子。”

        “旧茶该倒了，轮到新茶登场了。”她说。

        男人说：“我能有什么办法！你当我是三六臂？你……不再找找吗？说不定就找到了。”

        她这才发现他都听到的样子，眼神淡淡，移开目光，但手握紧了手机。

        “是你干的？”

自己解决的话，那还找二哥什么？如果真的由我自己来解决了，那以后就都不会找二哥了。”

        “先别问为什么。”她低声说。

        那边静了一瞬：“怎么会没找到？”

        她一开始看到女人，神情终于放松下来。但是此时她的眼神复杂，愤怒和思索纠缠，像是在下什么决心。

        Z咬着牙关想骂人，临到口生生忍住，平静：“哦？二哥是这么想的？那好，就请你给他带句话。”

        Z在这端指挥布置。过了一会，Z的电话响起，她看了一眼屏幕，接通电话。

        他们赶到的时候，Z的人已经到了。Y顺着她的视线，看到路的那边站着个女人，人汹涌，女人穿着宽大的病服，被行人来回推挤神色迷茫。

        他和她坐在车里，看着路那边，一辆黑色的车驶来，下来了人将女人带上车，边下属的对讲机传来声音。

        她的手机又振动起来，接通电话，男人气急败坏的声音。

        Z叹了口气：“怕是找不到了，只能报告给父亲了。”

        片刻后，她说：“找一辆陌生牌照的车，普通的，开过去接她，出来的人不要脸。”

        男人说：“你心里清楚，我明明没有这样。而你顺水推舟，把别的事都栽赃在我上。”

        有人去了，Y皱起眉，发现她垂下眼，并没有丝毫找到人的开心。

        时间慢慢到了傍晚，总打来电话询问此事，Z如实告知。她父亲的秘书同疗养院派人过来协助，见证了Z的人如何在城郊的废弃仓库找到了差点要被转移走的女人。

        再晚一步，女人就要被交给蛇，从这个城市里消失。这个事实无比清楚，Z确认秘书会准确无误地报告给父亲。

        她在对电话那边的助理吩咐事情。

        “居然得出利用自己母亲的事，哈哈，玩什么母女情深啊

        来电话说拦截到了那辆车，但是找不到人。那个推车的人也消失了。她让人沿着车经过的路线搜索，不久后说找到了。

        那的助理不为所动，说：“那就劳烦Z小姐自己解决？我相信，只要想找，没有Z小姐找不到的东西。”

        Z说：“是的，还没找到。要急死我了，这可怎么办啊！二哥你有什么建议吗？二哥这么神通广大，或许你有办法找到呢。”

        “这没有人行，无法直接穿过去。”Z的人说。他们正派人去到另一，Z忽然止住，说：

        “听我的助理说，你的生母在疗养院失踪了？这叫什么事啊，人找到了吗？”带着笑的声音传来。

        “你！”

        Z微笑：“托二哥的福，还没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