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四】（船上、微H）

薄薄的衣隔着两人的肌肤，轻微的摩挲都会带来异样的感觉。

“胡说。”重渊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徐徐叹息了一声，只得将自己的衣袍尽数褪去，坐在炉旁厚重温的地衣之中将人紧紧抱住。

“云中十六州靠近雪国，礼乐崩坏。”重渊的下颌压在她的发上，“蛮荒之地，你不可以去。”

皇袍里面雪白的长衣满是水渍，贴在明鸾的上勾勒出玲珑的起伏。重渊转过去，只将皇袍铺在炉旁烘烤，却不看她。

御庭看守森严，每一值班的君卫都是余简心安排。冬天的湖边风冷，往来稀少并无人当值。重渊一手抱着明鸾，一手勾住了湖中泊着的一只观景的小船。

船篷四周没有栏杆木墙，只有附庸风雅的帷幔飘忽，寒风一便轻轻扬起纱浪。

“师父……”明鸾眯了一会儿神，躺在重渊怀里便觉得起来，“你冷吗？”

明鸾抬起脸，看见他刀劈般刚毅的下颌：“云中十六州冷吗？”

明鸾沉默了一会儿：“那堂堂大将军，远在边疆，还是得有个妻

“师父……太冷了。”明鸾贝齿轻颤，往他怀里缩了缩。两人的衣裳被冰水浸透，被那风得好似要冻起来一般，“我会不会死阿……”

明鸾冻得肩膀颤抖，朝炉靠了靠，使不出力气：“好冷，师父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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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影被薄冰映着一层层地破碎，惊慌失措地呼喊在空的湖面没有回应地飘远。

“……有没有那个营。”

像被宽厚热烈的火山包围。

黑暗里透出了层叠的月光，明鸾窒息中挣扎着挥动手臂，被一只大手拉进了怀里。

重渊见她冻得嘴发紫，心中已被愧疚填满，小心翼翼褪下她漉漉的皇袍外衣：“此寂静无人，若是御医来得晚，恐怕便要病的。”

他只拖着她的腰，将她推上了船舷。

“怪我，若不驳你便没这些事情。”重渊侧目看见，到底不忍再走。只抱她起来，朝着炉再靠近些。

“那我下次和你去看看。”

明鸾抓住他满是冰碴的大氅：“师父别走，我怕。”

他的极其健硕，雄姿英发。借着炉的红光映在冰面上的倒映，明鸾可以看清每一块儿结实的肌肉虬结有力。漉漉的暗红长发也是那么好看，贴在小麦色的背脊上，带着冰化的水。

“师父不冷。”

“师父抱会儿就能干透，不能再褪了。”重渊。

“听说俘虏的小姐贵妇们都被赏赐给了军中将士，师父你有没有……”

“不冷。”

“师父，我的衣裳是的……”明鸾喃喃说。

“有没有什么？”

御庭湖中的赏船是专程督造的，船篷内设炉、席案与心陈置的帷幔。明鸾甫被夹雪的冷风一，咳出两口冰水来，神魂稍稍清明，便察觉浑彻骨的寒冷。

重渊翻上船，顾不得褪下透的衣袍，取出桌案下的火石折子，点燃了炉：“师父去寻兵卫与御医，你将衣袍褪下，靠着炉莫要动弹。”

重渊赤的很热，热到雪沫飘在上都会立刻出白烟。炉中的香木噼里啪啦的烧出浅浅香气，兽地衣上的白绒贴着背脊，明鸾这才觉察出一丝丝的来，稍稍回过一点知觉。

“师父没有。”他的话让人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