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花高额的价钱把这姑娘包下。那价钱也不是一般人出得起，只有像卫少爷这样的人才有那个能力。

“我的儿，你花了大把银子，怎能不好好用我的子呢？没事儿，我手里秘药多着呢，不会叫你力不从心的，快来吧……来，我的子让你……呵呵，真乖，还说不要了，子嘴里那话儿就立起来，这不是能耐的吗？”

“娆儿，娆儿，你就饶了儿子吧，我已经服了两粒红香了，今儿就到这儿吧……”

醉红楼自然是不接待女，茜心便施法隐去二人的形，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她是满心的好奇，人类拿那种事情来生意的地方她还是第一次见识，而孟染香却是紧张到恐惧，她害怕看到不该看的画面。

卫少爷似乎嘴里不得闲，混不清地说：“……提那糟心的东西作甚？丑得看也看不下去，真要起来，那脸还不把人吓死？”

可惜的是老天给了人一双耳朵，却没给它们闭上的功能，有些声音就是不想听也会听到。

没人引路，两人只好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找，最后在一个叫昙梦无痕的房间找到了卫少爷。因为孟染香不敢先看，都是茜心替她进屋确认，当找到这间昙梦无痕的时候，茜心刚进去，立就了出来，一脸的尴尬，不知该如何开口。孟染香心陡然一凉，也想到里正在进行什么好事了，她实在不敢亲眼见证，扭想走。

窑姐儿嘲笑：“那你当初何苦要娶人家？”

“我听说，你为了娶她，给她家守了一夜的锅炉，可见你的心是诚的呀。”

“……哎，哎……美死我了，这么美的事，你怎么不与你屋里那个一去呢？出来花这冤枉银子，亏也不亏？”玩儿得兴起，那窑姐儿就口无遮拦起来，卫少爷那个丑妻，不拿来调侃两句总觉得不过瘾。

这里的确清雅得很，没有暴的穿着，俗不可耐的装饰，反倒是字画花草，诗意情怀。别的不说，就说那些房间的名号，就别一格。有空谷兰，傲雪梅，松风月，鸟鸣涧等等，不知的还以为是书院而不是院。怪不得那些才子喜欢往这里跑，高格调的寻欢作乐，好像那档子事也跟写诗一样是种艺术。

“我哪知这事还是得看脸呢？快别提了……”

天啊……这还是那个谦谦君子般的卫少爷吗？孟染香记得，他总是反复对她说着，万恶淫为首，即便是夫妻之间也不可贪恋那种事情，要节制……如今想来，不过就是嫌她丑，跟她不下去罢了！

“我的确是诚心想娶她，大丈夫娶妻娶德不娶色嘛。可是夫妻之事我对她实在是提不起劲，王法也没规定我只能同她去，谁能得了我？不过除此之外，我并没有亏待她，仍然让她我的

没听到这些声音倒也算了，谁想一听见就再也挪不动步子，孟染香心里明明痛不生，却依然想听下去，想弄明白人到底能虚伪到什么程度。

“……好香，我就喜欢大子……坐上来，你只动你的，让我你的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