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南草觉得白得得那脑子真的特别异于常人。别人求之不得的东西,到她这儿都成拖累了。比如“天灵
”,比如阴阳修容花的“美化功能”。
南草知
自己踩雷了,矢口否认
:“当然不是,主人是天下少有的内外兼修的女子。可是主人你得承认啊,你这脸的确长得招人,是吧?”
她耳提面命,绝对不能以色侍人。
外面没来过的人进城来稍不容易就容易踩地雷,因此罪恶城外常年
连着许许多多的掮客,主营是在主顾之间拉拢生意,而副业则是给客人介绍城里的事情和规矩。
南草左偏偏
,右偏偏
,迷惑地
:“你这是怎么了?”连杜北生也凑了过来,白得得的表现的确太异于寻常了。
郑娘这才跟着南草走了过去。先才她
白得得嫌弃第一人有口臭,又嫌第二人长相不讨喜,再烦第三人话太多,又说第四人穿衣品味太糟糕,就这么挑挑拣拣,小半个时辰都过去了,南草打发人都打发得口干
燥了。
南草走了过去,眼睛往郑娘和邓娘的
脯上瞥了瞥,指了指大上两分的郑娘
:“是掮客吗?”
到如今,这副业几乎成了主业,而主业倒是可有可无了。
“我是来消遣的,图的就是心情好,干嘛要委屈自己?”白得得反瞪着南草
。虽然白得得嘴上说是给杜北生树立榜样来的,其实她内心就是好玩。想想她这一趟来瀚海,压
儿就没顾得上玩过,一路经历了多少惊险啊?而吃喝女票赌一样都没赶上过,太丢她们修三代的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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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像白得得这样一行以女子居多的客人,那俩女掮客都是不会上前的。再加上白得得那模样一看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这样的姑娘惯来是瞧不起她们这等营生的人的,所以郑娘和邓娘闲在一旁,也不上前自讨没趣。
“姑
,你这不就是找个掮客么?干嘛这么挑三拣四啊?”南草哭笑不得地
,“这都没人了。”
白得得一行人刚走到离城不远
,立即有许多掮客上来揽生意。
白得得翻了个白眼,“我知
你这是奉承我,行了,别说了。”
罪恶城非常的大,虽然号称是个无法无天的城,其实并不是没有规矩,反而是规矩太多,城里各个大佬都有自己的一套规矩,并没有统一的城主。
“我压
儿就没那么美!”白得得气呼呼地
:“要不然阴阳修容花能有用武之地吗?我现在就是个人造美人,有什么值得人惦记的呀?”
那堆男掮客,见着白得得时则跟嗅到了花香的蝴蝶似的,纷纷涌过来兜揽生意。
她们通常招揽的是男客,虽说年纪大了,可风韵却是绝佳,男客还可以顺便跟她们打情骂俏,摸东
西,有些男人就喜欢占这种便宜。
“行了,以后不许再提我的脸了。”白得得很是伤心地
,不再搭理南草等人,径直往前走去。
郑娘点了点
,看着眼前这位走路很男人的漂亮姑娘并没动。
白得得训完南草后,微微一扬下巴,“那儿不是还站着俩女的么,你去问问是不是掮客。”
这掮客里面十之**是男人,但也有一、两个妖妖娆娆的中年妇人。一看就是那种年老色衰之后又没成功升级成老0鸨的风尘女子。
“不想
生意啊?”南草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