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江离没有发现,自己对白倩倩的容忍度,越来越大了。
她本应该觉得
骨悚然的。
“……”江离嘴角扬起的笑容顿时僵住,刚想反驳,可看到白倩倩那坚决的态度,只好把所有不满咽了下去。
他江离是什么人?
江离眯起了凤眼,心情十分不爽,这看似温
的男人果然最腹黑。
白倩倩脑海间闪过什么,一下子又忘了。
白倩倩翻了一个白眼:“你当我弱智?那时候我只有几岁,多大力气能把你手腕咬的那么严重?而且这么多年还留下疤痕,逗我呢你。”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能屈能伸,忍了!
……
只留下江离一个人站在那里,脸色渐渐沉了下去:“妈的!”这叫什么事儿!
这男人从小对她就有不正常的执着,能对自己这么狠的,也只有变态才能
到。
没错,这就叫
虎落平阳被犬欺。
乔宇上前一步,挡在江离跟白倩倩中间,隔开二人:“倩倩,咱们来算一算毁坏的这些东西需要多少钱,我好尽快填补上。”
白倩倩意外的瞄了他眼,对方脸上带着微笑,没有半点困扰之色,话说的也十分爽利,一点也不像要赔钱该有的样子。
“……”白倩倩怔愣在原地。
可为什么听了之后
客厅打扫干净吧,如果你不愿意,可以,工资结算给你,你离开。”
在男人眼中,女人一双眸子清澈纯净的眸子,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她。
“还记得你小时候,跟个雪团子似的,非常招人喜欢,每天围在我
边缠着我陪你玩,有一次,你误食了一颗玻璃球,我吓得紧忙从你嘴里抠出来,呵呵,当时你都被气哭了,以为那颗玻璃球是好吃的糖果,见我把玻璃球扔掉后,你气急了咬了我一口。”
“高兴不至于,只要你不生气,比什么都重要。”乔宇无时无刻都在撩她,伸出手拉住她的小手:“咱们去别的地方商议,这里很乱,就留给你的保镖来收拾了。”
“你倒是很高兴啊?”
……
保镖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莫名有种轻嘲。
两人并肩走着,乔宇满脸怀念的诉说以前的事情。
说着说着,他轻轻笑了起来,眼神怀念:“我记得当时用了好大力气,一次又一次的,直到最后我确定这个痕迹掉不下去了,才满意停止,当时我母亲都被我吓坏了,还差点带我去看
神科医生。”
乔宇停下了步伐,一双温
的眸子,带着某种病态的执着:“你当时咬的确实不重,是我后来,就着你留下的牙印,自己又狠狠咬了下去。”
这一切被另外一个人收入眼底,看的明明白白。
乔宇目光闪了闪,“想知
?出去我告诉你。”
白倩倩要从乔宇手里抽出自己的手,可突然发现乔宇的手腕上有个痕迹,好像什么咬过的一样。
见她盯着自己手腕发呆,乔宇好笑的屈指敲了敲她的
:“怎么?不记得了?”
被他突然的
溺惊了一下,白倩倩抬
看他:“什么?”跟她有关系吗?
说实话,白倩倩对他手腕上的咬痕,确实
好奇的,也就顺从的被他带出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