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知无觉，只是感觉到他的目光，颇感疑惑：“怎么这样看我。”

        沐夜避而不答——总不能告诉苏九先前是被美色所惑才如此打量他，他点了点自己的，示意苏九的亲吻。

        对比起肉碰撞带来的激与战栗，沐夜显然更沉湎于呼相缠的亲吻。以往他只消勾勾手指，苏九的气息便会毫不掩饰地扑面而来，然而今天却等得他困惑睁眼，抬起目光，苏九才凑近来，吻在了他的边。

        沐夜其实有些不太满意。

        从前还不甚熟练的时候，苏九总是很有耐心地在齿相依之时轻哑地哄他张嘴接吻；久而久之苏九也没改掉这习惯，就连沐夜也有意无意地在亲吻的伊始抿着，直到苏九开口才顺着他的话意来……总归只是心有灵犀的意趣，没人提出异议。

        沐夜捂着眼睛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苏九的反常出自何，一旦回过味来，便生了几分逗弄的心思。见苏九稍作停歇，尽心替他疏解，沐夜便把他扯起来，环着他的脖颈挂在他上，笑：“苏九，你刚刚没有亲我。”

        苏九讶异似的看他：“哪有。”

        沐夜哼哼了两声呻，耳际漫上几近滴血的桃色：“明明就有……就为了刚刚没回答你的话，生气了？”

        空置太久，他又有些不满，索连也一起绞到苏九的腰上去：“九哥，进来，进来就告诉你。”

        听起来是不错的交易。

        于是沐夜可怜的男特征又无人问津了，半的玉半着被夹在两人中间，半晌才着透明的前列——而苏九已经得到沐夜的答案了。

        在好爱美色这方面，沐夜比苏九坦诚得多，面对苏九灼灼的目光，坦然承认自己就是为美色所惑，并不丢人；反而是看苏九对此的反应……

        沐夜摸了摸他绯遍及的耳朵，心情好得不得了。而得了答案的苏九在大脑充血的时候看见沐夜的神色，迟钝地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是被调戏了。

        这可真是……

        苏九的目光转半晌，最终落在了沐夜笑的眼眸。

        当然他有反制的余地，能让如此嚣张的漂亮换成色情的模样，总而言之力行之下，沐夜透出几分仄的低，顾不上礼义廉耻——也或许是酒还在发挥余热罢——总之他重重地息了一声，声音止不住地轻颤：“九哥、苏……”

        苏九学会了左耳进右耳出。沐夜唤他，他便应下，沐夜说让他停下，他便装聋作哑，腰仍然不留情面地撞进去，捣弄得沐夜再也没气力说话了，不住地呻，偶尔唤他的时候连语调都溃不成军。

        苏九变狠心了，沐夜浑浑噩噩地心想。

        然而他又禁不住想再多索要些，这一场事已然濒临失控，在沐夜自觉快过甚的时候，竭力搂住了苏九的脖颈，一口咬在了他的肩上。半晌他想着好似咬重了，全然不知自己的每一都似柔水，咬在肩上的那一圈牙印多是苏九往后能向他卖卖可怜的证据——他抬吻了吻苏九的脸，权那一口的宽，反倒被苏九摁在榻间，撞得他的腰和酸麻难忍。

        沐夜皱了皱眉。

        这回苏九不能当看不见了，他稍停几息，撩了沐夜贴在脸边的发，目光里尽是疑惑，又踌躇着开口：“很难受么？”

        当然不是，然而沐夜还是努力把自己的神色捯饬得端肃：“让你对我好些，你也不肯……”

        只是这副意乱情迷的模样实在没有什么端正可言，更遑论他的被亲得艳红、又微微发着胀地起来，说话的人以为自己在抱怨，听的人却听着像撒，苏九脑子一热，完全没反应过来沐夜是在抱怨什么，一口咬上去，又转而了他的珠。沐夜想瞪他，眼前却覆上了苏九的掌心，被剥夺了视线的沐夜只来得及仓促地了声叫，余下的声音就被尽数堵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