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这里？！”他朝你冲过来，抓住你，拉着你往别的地方跑，“快躲开！”

        “霍尔吉欧，你这是跟谁打架打成这样了？”布鲁诺・布加拉提明显是向那个受伤的病患回应。

        很快你就止住哭泣，低等点滴输完。

        布鲁诺・布加拉提好像自己脑补了什么，在他的嘴里，你好像总是围绕雷欧・阿帕基，好像离了雷欧・阿帕基就不能活。你不知自己是想多了还是理解有问题，不过就算他真这么以为，你也不想解释。

        “那你来这里什么？”

        “当然是来找你。”你甜甜地笑起来。

        “哦吼。”那个霍尔吉欧的人笑得有点诡异。

        可能自己本来就不正常，毕竟谁会那种梦。可你一直以来在外界眼里就是一个正常人，你恐惧丢弃这种正常。

        曾有一面之缘的乔鲁诺・乔巴拿站立在火光硝烟之中，他看到你，满面惊讶。

        “找我什么？”

        在梦里，你终于说了实话。

        “哇噻，你真没骗我，你真跟布加拉提关系好啊？”旁边那个扎了几条尾辫的男人用胳膊肘伤患受伤的那支手臂，名为霍尔吉欧的伤患咂了下嘴，骂一句。

        你不敢去确定。

        他继续问。

        输完点滴，烧差不多退了，但这只是暂时，明天很有可能复烧。你有神了些，准备回家晚饭，布鲁诺・布加拉提却说请你吃，看你那么虚弱，不照顾你，他良心难安。

        没了这种正常，就好像没人再喜欢你，没人要你了。

        “他虽然才十六岁，但是脑很聪明，也很能干，事深思熟虑，为人可靠。”

        布鲁诺・布加拉提如此评价他，你点，这种事本和你没什么关系。

        火光灼烧到梦境里的肤，产生隐隐的痛感。他觉得你会被烧伤，所以你烧伤了。

        “所以你不用担心，阿帕基不会出什么事。”

        突然有人向布鲁诺・布加拉提搭讪，你的泪还没干，下意识抬眼看来人。三个不认识的男人走过来，其中一个手臂打着绷带，是个病人，另两个像是他的陪护。

        “我又不是时时刻刻围着雷欧・阿帕基转。”

也不是正常人。

        炮火连天，本不是小打小闹，枪声在你的意识间回响，你并不需要刻意寻找梦的主人，他很快就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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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呦，你也在啊。”

        “有乔乔在，你不必担心。”他微笑起来，“肯定会把你男朋友完好无损地还回来，你可真喜欢他。”

        你完全不想参与这种话题，装作萎靡不振的样子，事实上你确实很没力，闭上眼，假装休息。

        “这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

        回家里，你看了会美国电视剧，半懂不懂，一直到十点，你才关掉去睡觉。也许是睡前看的就是黑手党故事的缘故，你梦到了。

        “再见。”你微笑着说。

        雷欧・阿帕基今天晚上不回来，他陪乔鲁诺・乔巴拿去罗。布鲁诺・布加拉提没解释他们去什么，你估摸着是一些帮派斗争，或者搞一些商业活动，你也不懂，只能脑补一下黑帮电视剧里看过的。

        他显出几分惊讶，停顿思考的模样让你有点害怕他会不会误会你咒他们死什么的。

        “你们离死亡有多远？”

        被他拉到他认为安全的地方，他开始问你，“你是来找阿帕基吗？他现在在酒店，我可以带你过去。”

        你有些惊讶，印象里，那只是个小孩子，和纳兰迦・吉尔卡、潘纳科达・福葛一样，像个初中生。让一个小孩子成为黑手党老大，提携他的人是疯了吗？

        乔鲁诺・乔巴拿这个名字你没听说过，你问这是谁，布鲁诺・布加拉提恍然，原来没人跟你说这件事。乔鲁诺・乔巴拿就是当初那个新人，如今他已经成为组织的首领，也就是他们所有人的上司。

        嗫嚅片刻，你还是问了出来。

        另一边低看手机的男人帅得惨绝人寰，穿着修的网纹西装，与周围格格不入，像是刚从模特工作中下班陪朋友，当你的目光扫到他的时候，眼睛就移不开了。

        他如此说，你才明白，他这么说是为了让你安心。

        你回复。

        乔鲁诺・乔巴拿单纯地疑惑地看着你，完全不像布鲁诺・布加拉提说的那样少年老成。

        吃完饭，布鲁诺・布加拉提送你回雷欧・阿帕基的家，他问要不要他留下来陪你，他没有给出任何理由，你意识到他这是在给你递选择。

        “她生病正难受呢。”布鲁诺・布加拉提回应，意思是不是他把你弄哭的。

        他注意到你的目光，抬盯了你两年，笑了笑，“布加拉提，你怎么把人家小姑娘弄哭了？”

        “你来陪女朋友？”霍尔吉欧问，布鲁诺・布加拉提摇摇，说你不是他女朋友。

        布鲁诺・布加拉提点，向你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