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物上薄而孱密的鳞片便竖逆参差，霎时剐在他的肉上。庸青猛然攥紧了他的肩背，五指几乎陷入肉里，方瀛在迟钝涌上的痛意中碰到他生生咽下的狼狈。他掐着庸青的双手反剪到后，水中无着力，他退出时，冷水便涌进庸青的腔，寒意长了牙口，浸进肉中蚕食他僵冷的知觉，又在灼人的伞棱入时全数被排出，更使那龙似热桕，交结爽利。他拢住庸青背后伶仃的背胛骨，觉出他半都簌簌颤抖起来，也似残叶委顿，支离萧萧。

        方瀛重新吻住他，他游弋的龙尾卷住他的脚趾，鳞片刮而过，像鱼的啜咬。他将他带入苦无水狱，又挣出水面，引他重入人间。庸青呛得厉害，伏在方瀛颈侧咳嗽，方瀛抚着他的后背为他顺气，冷的水和热的汗都淋在他手上，下却一点不吝啬地凿上他的口。阴被他的肉鳞刮了几下便耐不住，肉又又痛，咬着他胀硕的肉冠上往深吃，前后内都被平褶地扩开，两阳物隔着一层肉彼此碾磨，庸青喊他停，第一回还端着声气，第二回就掺了半句没摘干净的哽咽。他像要被烂了，两个眼里都沁着水，前靡，后紧昵，他扶着船沿的指节扣至青白，却仍是被两手箍在腰际，龙缚住了他的双，近乎让他绑到方瀛上，因而压得更深，得更紧，每出一回，红肉都要如水蝗似厚颜地谄到口。他一早入彀，天时地利无一相合，人亦非人。

        “别进了……唔，太深了。”庸青捂住下腹，两阴隔着一层薄肌，几乎能叫他摹出形状来。他被肉鳞剐得浑战栗，方瀛着他浑白的肉，挤塑着全裹到他的阳上去。

        “深？你不也吃个不停？”他又沉又重地撞到肉心，再探出两指，抵开庸青齿关，循着下弄来他的嘴，吞不下的口涎都沿着指朝外淌，一齐出来的还有他已经压不住的哭噎。龙尾在他间逶迤，绿水惊澜，灌进他耳中的水声已叫人分不清是来自肉深，还是水中交媾的人。方瀛轻声问他：“哭什么？”庸青撇开眼，他又追上去问：“难受？要还是要摸。”

        庸青艰难撇过，拿眼风横他，：“要你完事。”

        “说得真伤心……”肉相附的声音都被压在水下，方瀛又将掼入到底，听见庸青闷哼一声。他的手指探到两人交接的阴，方瀛不出声，在他口摩挲片刻，庸青心神一动，警惕：“你要什么？……你！拿出来，进不去的！”

        “你看，进得去。”撑得薄红的肉口被方瀛瞬时挤入一个指节，“里都了，嘬得很。”他一下便问一句：“可舒服了？”髋骨每一下都打到庸青的上，像要把自己都全然地叫他纳到里，他的兴起，也不兴花式了，指腹抹着旋地挑弄他的阴。庸青不一会儿就着，下腹肉向里一收，又了一回。方瀛被他高时痉挛的内绞得腰眼发酸，他的耐告罄，伸手将庸青透的鬓发拨到耳后，一口咬住他肩上生薄的肉，两阴虬曲的青被谷紧紧箍着，贴着他的内鼓噪。方瀛的指腹压着他的内，迟缓但彻重地往里挤，实在太紧，指上纹路好似被他黏都拓出。庸青急一声，折了颈似垂下去，紧接着方瀛就觉出有水打在他拥着他的下臂上。他低叹一气，：“庸青，你唤我一句。”

        庸青咙里哼了一声，他抓了方瀛，哑声问：“什么？”

        方瀛捻抹他的肉心，肉进去，口的肉心早被撞得烂形，整个儿的住蕈微搐，他阖眼：“你喊喊我，我全进你里，子满了。你能怀吧，被我那么多次，总该有了。”

        “阿瀛。”他截口，屏出一口漱碎的吐息，“阿瀛，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