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你望向唤你的声源，祈嘲笑你像个只会工作的机，无趣至极。

        你叫望，比另一个存活下来的同胞祈先出生。

        望着蝴蝶似的蹦蹦飞奔离去的祈，你无奈笑笑。

        你是不明白祈过于感的艺术细胞，不是听音乐或是欣赏画展，总被动陷入其中倾诉的情感，严重的还会被冲击得昏过去。

        正常灌输艺术能力是不会像祈这般被冲击得昏迷，但正如糖果的缺口，造就了另一番独一无二，每次大汗淋漓醒来，仿佛跨越时空碰到感的情感咆哮，酣畅淋漓。

        “我叫——望。”

        回到母星的你大分时间都在打理星球的资产，其他海蛞蝓眼里，你48小时都在工作（海蛞蝓星球一天48小时）。

        “汪汪小饼干？”我开了个玩笑。

        你不置可否，站到祈的边，对比之下时常昏厥的祈显得纤细脆弱，像攀附在你这棵大树上的菟丝花。

        说起来，海蛤蝓创造出人类时，没想到会如此火爆，远远盖过了章鱼、珊瑚、海蜇等传统形象。

        “小爸爸怀孕了。”祈陈述事实。

        后知后觉的我僵着转盯着电影里的画面，仿佛能灼出一个，嗯嗯啊啊附和对方，试图掩饰尴尬。不知该不该夸对方对开放又严谨的态度，一串串学术名词仿佛在发表论文。

        骑士不置可否，仿佛一个智者注视请教的学生：“若从生理来说，男女并无差别。”

        低沉的嗓音响起：“伟大的灵魂都是雌雄同的，”我挑了挑眉，为第一次听到的说法，“在你们的世界，人类也是雌雄同。”

        你比祈幸运，比祈接受了多一点点超等教育，智力提升到一个新的层次。而祈后来吞下的劣质糖果，很可惜，里面包的教育商品没有放大思维的功效。不过祈格脱，没有放在心上。

        科技发展到今天，再复杂细、设定庞大的游戏，通关也只需一两个小时，而接受了一小分超等教育的你思维频率极高，万分之一秒对你来说是一段相当长的时间，半小时内结束游戏是常态，过少的娱乐时间给人一直在工作的错觉。

        这个游戏比较特殊，你也参与了一分，你大胆地把雌雄同割裂开，分为雌和雄，游戏里的人类由生的不同衍生出格思维的差异，开始了雌雄对立。

        我想了想说：“你是说别障碍？比如是女，却始终觉得自己是男。”

        祈皱起鼻哼了哼：“总比你好，工作狂！”

        未分化别之前，原来大家都一样呐。

        我适时打断对方，转移话题：“对了，你叫什么？”

        祈眯眼望着碎金斑驳的阳光，和风一样细微的声音：“孩子出生后肯定会接受完整的超能教育。”不像我们，残缺，不不类。

        这里，是慕残者的天堂。

        很有意思，不是吗？

        你有个小秘密，你喜欢玩游戏。

        你选的是热门的人类。

        “也可以这样理解，人类男通过刺激阴得到高，女90％的高也源于阴。溯本求源，阴和阴是同源官，可以说，阴就是女退化了的阴。不仅如此，前列与G点在胚胎学上也属于同源官。”

        当进入这个真的游戏时，你就决定花15分钟好好领略游戏风光。

        我莫名想起以前生物课上，投屏的幕布显示人类与其他动物在胚胎发育初期高度相似的图。

        得益于思维智力的提升，你理起来得心应手，庞杂繁重的工作对你来说同喝茶吃水一样简单，并且已经入生活，成为日常的一分，只不过相较于祈，你的确自律些。

        这个游戏玩法多样，玩家进入的地方与生成的事件是随机的，光

        大爸爸一见到你和祈，立欢欣鼓舞地让你们接受超等教育，你刚被灌输完知识和智力，就被小爸爸愤怒制止，你从未见过小爸爸如此难看的脸色。

        “弟弟，”强壮的你自认有资格当长者，于是你也这样唤祈，“缺憾也是一种美。”

        “我知。”你淡然。

        手被握进宽厚干燥的掌心，对方一笔一划落下，我抿忍下手心细微的，心快了一拍。

        ……

男的女的？”

        你温和的眼光抚不如往日闹腾的祈：“难你后悔时不时晕倒吗？”为那有缺陷的艺术能力。

        “人类在胚胎时期12周前，两种别的生系统结构是相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