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夕阳的一点余晖随韩信一起进了屋,照在赵云脚踝
,又被韩信关在了门外。
听见开门声的赵云仍躺在地板上,尾巴尖倒是有点反应,不安地拍了拍地板。韩信在赵云尾巴边蹲下,用指甲逆着龙鳞一路向上刮去,最后再恶劣地抠挖几下尾巴
。满足了自己的恶趣味后,韩信蹲在了赵云面前,手指隔着黑布拂过赵云双眼。
“休息得还好吗?”如一位亲切的兄长。
这些日子里,韩信每天来取一次赵云的龙
渍瑞砂,如果对方要得急、给钱多的话就一天两次,但最近几次却能明显感受到赵云
越来越慢,花的时间越来越久。一天一次对龙族的
质来说不在话下,偶尔一天两次也能靠韩信喂些丹药补回来,况且赵云正值壮年,不可能是“产量”不足的问题。
大概率是赵云适应了刺激,
所需的刺激阈值也越来越高,韩信思忖片刻,将主意打在了赵云的后庭上。
对韩信的一切动作,赵云早已从最初的反抗变得麻木,也不再想着逃跑。韩信告诉赵云,他们两人
的那些事是为族中长老所不容的,赵云回到族里定会被
死,已经不可能再回去了。
韩信又换了个位置,跪在赵云两
间,当他绕过赵云的腘窝叠起赵云双
时,赵云也没有什么反应。
直到韩信兵临城下,
已经蹭过了赵云的会阴,赵云才发觉这与往日的
程不一样。
“干什么?”赵云不安地扭了扭腰。
“这在俗话里就是‘干’。”韩信掐着赵云的腰,将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按理说,
这些前应该为赵云后庭好好清理一番,再
些准备工作扩张一下的。但赵云还没吃过人间的食物,没有排
的需求,无需清理。至于扩张,韩信觉得这点耐受能力,赵云应该还是有的。
于是韩信单手扶住自己的下
,对准后一
脑地往赵云
内撞去。
“好痛!”
结结实实挨了赵云几脚后,韩信老老实实地
了出来——本来也没进去多少。方才进去的瞬间不像韩信想象的那般舒畅,而是阻滞与艰涩,
出来后甚至心有余悸,若不是自己够
,怕是要被赵云夹断在里面了。
“抱歉抱歉,”韩信
了
赵云的腹肌权当赔罪,“是我太急了。”
“不要。”
赵云抬起
看向韩信的方向,尽
黑布蒙住了他的双眼。
“不要什么?”
“不要
刚才的事了,我不舒服。”
“但是你最近也觉得无聊了吧,尝试点新东西对我们都好,”韩信弯下腰,揭开赵云脸上的黑布,正对上那双带着水汽的湘色眸子,“我会很轻的,好不好?”韩信带着试探的语气。
屋内沉默数秒,安静得能听见赵云咽口水的声音。
“好吧。”
得到了许可,韩信才取来油膏开始为赵云扩张。指尖刮起黄豆大小的油膏,在赵云
口绕着圈涂抹开来,耐着
子涂了一圈又一圈,也不急着往里探。
韩信想看看赵云的反应,一抬
发现赵云也盯着他。韩信和上次一样笑了笑,赵云尴尬地挪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