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怎么会问这种问题？剑崎张了张嘴，深深一口气，试图把那些真心的话语压下去，可没有丝毫作用。

        实话实说后，剑崎反而好受不少，不再沉重，更不再有骨吱呀呀与碰撞血肉的痛苦。回过神来，他背后的汗水干了大半，被风得凉飕飕的。他抿了抿嘴，低着，罪人一般等待着对方的审判――不过，他真的会有什么值得期待的反应吗？

        他对人类感的地方倒也算了如指掌，干脆对着剑崎逐步指示，“动的手动作柔和一点，阴也要一，另一只手去摸冠状下的沟壑，和端的眼，用指尖和指腹来回刺激。”

        Dom的视线对sub有控制的力量，词汇一个一个从肺里涌上来，好像脱的泉水，他一边颤抖，一边坦诚着：“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才不想，如果先发生了肉关系，像你这样的家伙要是分不清感情和的望，理起来会很麻烦吧。”

剑崎神恍惚着，手脚并用爬到了始的跟前，他眼巴巴地抬看他，一时看不出来是请求始放过他，还是请求始指示他。他茶色的发丝了大半，脸颊上还残留着汗，或许还有些泪水，但是已经分不清了。

        那些堆积在内的sub排解了大半，从某种意义上，始是个很优秀的dom，简直比他作为一个人类还要合格。这样想着，剑崎闭上了眼睛，他现在暂时不想思考，如果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吧。

        他毫不留恋地转向下一个话题，朝剑崎再次指令：“现在把子脱掉，自到。”

        那双眼睛虽然又大又亮，但却是沉默的，看不清感情的，像是石雕刻而成。那不掺杂多余情绪的声音是纯粹的锁链，束缚剑崎心底表达的渴望。

        始皱了皱眉。虽然他作为人类的经历也才短短，更未曾自，照样能一眼瞧出来剑崎手上的暴。复杂的感情他暂时不能理解，但作为一个合格的dom，他学习的结果是，不能放任sub自暴自弃。

        阴了很久，在子里，一拿出来，端已是得一塌糊涂。

        “停下。”

        强烈的羞窘在剑崎内聚成一团熊熊的火球，将他的望烧得通红，像是热空气在血里膨胀，青在手底下，埋在之下剧烈地动，薄的情在中蠢蠢动。他半是抽泣半是息，终于在折磨中出来。

        “回答我，既然药对你不用，为什么不来找我帮忙。”

        满足dom的望也是对sub奖励的一环，剑崎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看见男人的阴居然会这么兴奋，还没有开始，就止不住地愉悦。理智

        脱口而出的表白被放置了。剑崎简直想哭，其实如果不是这种状态，他大概会生气的，但是没办法，他一言不发，利索地扯开了腰带，内和牛仔一块堆在地上。得到dom的明确指令后，剑崎的状态确实比刚才好多了。

        作为一个正常人类男，剑崎有自的经验，只是手法糙，仅仅握着上下动，今天还格外暴。他不愿让喜欢的人看着自己这样太久，又为了喜欢的人正在指令自己而兴奋，复杂的情感交织，致使剑崎既感，又很难满足，因而越发焦躁，难受而迟迟不。

        等到剑崎慢慢冷静下来，不再哆嗦，更不那么激烈地汗，始才解开子，把阳从里面取出来，朝他指示：“好了，现在帮我口交。”

        “原来如此。”始以一种了然的语气，好像他真的只是单纯好奇剑崎的想法，并不打算对此出回答。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被非人类指导自？怎么可以这么理直气壮说出口？呻咬在牙齿间，剑崎颤抖得厉害，大概是羞耻得，始那副稳定的声音像是灼热的洪灌入他耳朵，泡得他耳背和脸颊都是红通通一片，却没法不按着他的说法。

        那个人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几乎用着一种度量的眼神，他到底是物件，还是人类观察的样本。他开始胡思乱想。

        “得很好。”

        因为相川始正盯着他。

        Dom也要及时给予sub鼓励，这样有助sub的心健康。始伸出手，让剑崎趴在自己膝盖上，手指插进他柔蓬松的发丝，轻轻地抚摸他的发，算是一种抚。剑崎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全放松，心灵深激起源源不断、不可抑制的幸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