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收纳了那么多美人，玩过高门贵女，玩过子戏子，偏生还没玩过，女鬼。你告诉朕，你是怎么迷倒楚言的？这副子，有没有被他玩烂？啊？”

楚言入时，因守夜多时已经困顿不堪的禁卫军，只略扫过他的腰牌便放他进了，他们只记得今夜陛下下过特令召楚言进，却忘了，压未出过的“楚言”，缘何又进了第二次。

“乖乖地，让朕一回，怎样？”

柳鸣泉动了几番，最后憋出干巴巴几个字眼，“姑娘她，入了。”

男人禁锢苏瑾的动作下了狠劲，苏瑾抵挡不住他的入侵，只轻抬起下巴，望着上方，失了神。

“哑巴了？让你回话，听不懂？！”

苏瑾摇着，眼眶里蓄满了屈辱的泪水。天子看到披着楚言相的苏瑾出这样一幅神情，不知怎的，心那火窜得更高了，他近苏瑾，咬她的耳廓，轻声引诱，“想要真正的解药么？嗯？”

瑾的双手合捆绑在床栏上，继而又用右手掐着苏瑾的脖颈，左手解起苏瑾上衣物。

好在，他还来得及，为她报仇。汹涌的鲜血溅到脸上时，楚言如是想到。

如此轻易便入了，这让楚言的心不由又往下沉了沉。楚言步履未停，一路疾行到天子寝殿门前，许是他面上阴霾太显，周遭的女太监纷纷挡在他面前，唤着楚大人，停下。

他知自己来迟了，可他还存了幻想，苏瑾鬼，小施法术，凡人应该拿不住她。她不会出事的。她也不该出事的。

突来的变化令伏在苏瑾上的天子诧异地瞪大了双眼，不待他查看异状，苏瑾的便散成了细碎的光点。须臾之后，彻底消亡。

没了。

楚言强忍不断袭卷的疼痛，用内力震退人，他推开天子寝殿的大门，大步向前，然后见到了让他牙龇裂的一幕：小的人儿被男人压在下，墨发掩住了她的脸，却掩不住她上经由男人掐弄把玩的指印。男人，出了最后一击，而不堪承受的女子，则在痛苦的一声长后，化为了齑粉。

隐隐发痛，楚言蹙起了眉，意识到自己蛊毒又要发作，只是眼前，他来不及顾自己，满心想着都是快些见到苏瑾。

我，好想你。好想，和你好好的。

她听到上这个男人因为压制她费了气力而后从咙深溢出的轻，听到他饱念声音下藏也藏不住的好奇与玩味。

苏瑾在这个过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只是拼尽了全气力去反抗。用脚去踢，脚被按压住后用手打，手被绑住后用牙咬，当嘴里被入了布条，所有的反抗都被化解后，苏瑾绝望了。

他的阿瑾，没了。

楚言听到这话，当下抬踹了柳鸣泉一脚，他仓促穿好衣物，接着不顾柳鸣泉的阻拦毅然翻上赶往皇。

血让疼痛止消，让杀戮滋生，但没了心上人的男人，却再不像以往那样去克制了。他抛开了所有的制约，任由自己沉浸

不见了。

【37】崩塌的世界【37】崩塌的世界

苏瑾再度剧烈挣扎起来，她不知，天子方才说的那番话，就是为了激起她的反应。他并不想一条死鱼，带着烈的女子。尤其是，被楚言标榜了记号的烈的女子，实在是不能不让他念翻涌。

楚言醒来时，手下意识地往旁边，摸了个空后，楚言原本混沌的大脑瞬间清明，他偏过去望，纵是再不死心，此时也不得不承认，苏瑾真的不在了。

凝在眼眶内许久的泪水终于落下，苏瑾在这一片模糊的视野中，恍惚看到了楚言。她眉眼弯了弯，出一个破碎的笑，在心里轻念了声：对不起。

柳鸣泉沉默，这让原本还能跟自己说苏瑾是去了鬼界的楚言心那不安彻底爆发，他大怒，随手扯过旁的物事便往柳鸣泉上砸。

“她呢？”

柳鸣泉站在楚府大门前，看着楚言远去的背影，有刹那的恍惚，他启，小声了句，“已经迟了，主子。”

他还没来得及抱抱她，没来得及跟她说一声，他爱她。

久违的好眠，消失的苏瑾，一切都透着不寻常。楚言拧眉，扬声喊，“柳鸣泉！出来！”

“主子。”

时间悄然逝，当悬月下垂，即将泯灭踪影时，苏瑾内袭来了一。与此同时，较之先前万倍的疼痛降临在了苏瑾上，鲜血源源不断地从她口中吐出。

对不起，阿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