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唔！”

        “嗯，对，压他手，可以再稍微往左偏点，现在挡他脸。”乱红的声音不带感情，机械地发布指令。

        丹枫居然真的停了手，甚至束缚住他的双手的那只手也松了下来，轻轻给丹恒掉眼泪，那满眼柔情的模样当真像极了什么事后温存，丹恒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丹枫的手，用他那只冰凉的手抓着，贴到自己脸颊上，嘴颤抖了半天才吐出成句的话：“求你，把摄像机关了好不好，我怎么样都可以，我……我给你玩。”

        丹恒很想骂他，过度紧张的状态下失熵症的症状开始冒出来，晕得厉害，眼泪挂在脸颊上，角是晶莹的水渍，双被蹂躏得红，缺氧，嘴微微张着呼，出点牙来，红齿白，在镜里看像是被亲懵了，可怜可爱的紧。乱红觉得好像也不是不能原谅丹枫这种私自加戏的行为，低下去吃自己的东西。

        冷静下来，丹恒默念着，冷静下来，可能只是床戏呢？导演该提前跟他说一声的，冷静不了了！丹枫温热的手伸进他衣服下摆，轻易地摸到了立的尖，用带薄茧的食指轻轻打圈地，他何曾受过如此刺激，动不了半分，丹枫感觉下的人在颤栗，抖如筛糠般，眼睛里全是恐惧，直直盯着丹枫的眼睛，像只袒脆弱脖颈的兔子。丹枫冷笑出声，知乱红那副穷德行，指不定用了什么法子把人领过来，他贴近丹恒的脸，鼻尖几乎挨到一起去，他说：“你好大的能耐啊，还想躲去哪？”这话是说给乱红听的，录进影片里却像和丹恒调情。乱红在隔的房间盯着显示吃面，正是丹恒要送的那份，排骨面，味不错，这种时候她居然还在吃面，听到丹枫点她，她也不急，咽下一口好整以暇盯着屏幕：“进度有点慢啊，男主演在跑什么神？”

        丹枫吻上他的，准确来说是咬，丹恒的嘴角被咬破，血珠渗了出来被丹枫食干净，好近，真的好近，丹恒的呜咽被堵在咙里，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不应该这样的，怎么会这样，这是在干什么，这是，爱吗？为什么，明明今天之前他都不认识丹枫，为什么要这样。

        “什么？”丹恒想问清楚，准备起追乱红，她却也不回地离开了，走之后反锁了房门。他又看向丹枫，丹枫在解衬衫扣子，他咂摸出点恐惧来“导演她是什么意思？前辈？”

        丹枫慢慢靠近他，上衣脱掉随手扔在地上，出肌肉匀称的上，丹恒想往后躲，却发现使不上力了，刚刚的糖有问题，他不难想到，然后恐惧到声音颤抖：“这是要什么，前辈？丹枫老师？耳机，导演你听得到吗？这是干什么？导演？”

        “堵住他嘴，这句不能录进去，后期还得剪，堵住他嘴。”丹恒听见乱红在喊。

给丹恒，然后用自己的手机给连着耳机的手机打电话，接通后丹恒听见耳机里传来乱红的声音，她喂喂试了一下，发现好用，从兜里掏出来糖递给丹恒“直接吞，床柜抽屉里有水，你耳坠摘给我。”丹恒按她说的，咽下水摘了耳坠递给她，她把耳坠放在手心颠了两下，看着丹枫晃了晃“机子都开了，镜在那，尽量把脸对着机子，脱衣服吧，东西柜子里有。”

        他伸手掰开丹恒的，不用刻意找就探到了那个，丹枫轻轻伸手指进去，只是个，丹恒尖叫着猛烈挣扎起来，他哭不出声了，只是哀求：“不要……别这样……不要……把摄像机关掉好不好，你要我就好，不要录了，求你们……”

        丹恒彻底慌了，哽咽着求丹枫停手，丹枫充耳不闻，生生扒了他衣服，房间开了空调，很，丹恒冻得颤抖得更厉害，有眼泪划过脸颊，丹枫压着他的手好痛，他甚至不能用手掉眼泪保持一点荒谬的面，他在哭，声音小到尘埃里：“求你了，放过我好不好，求你了丹枫前辈？别这样……！”

        他惊叫出声，因为丹枫抓住了他的手，就直直把人压倒在床上，两卡到他之间，很轻易的分开了他的。

        乱红急得脚，猛地砸了下桌子冲丹枫吼：“谁他妈让你亲他的！职业守，德！被狗吃了吗丹枫！你他妈在干什么！”

        丹枫放开他，两人齿间拉出条银丝，他勾着角笑，不知出于何种目的贴着丹恒的耳朵说：“不哭了，不哭了好不好，阿恒乖，不哭了啊。”

        丹枫一口咬到他颈侧，然后是细细密密的吻，从颈侧到锁骨，舐，啃咬，酥麻得，丹恒的心从未的如此之快，恐惧刺激还有他更恐惧的快感让他分外清醒，他试着和丹枫交涉：“前辈？放了我好不好，你不要不说话前辈，我，你们这是强啊，你，那个导演，”他就是再傻也反应过来的，确实是拍电影，能不能播是另外一码事了“放我走我就不报警好不好，你们真的违法了……”

        他说得极尽恳切，眼里的哀伤与恐惧几乎化成水，丹枫给他理了理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