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儿很快打了彩色的穗子，丝线黏成一团，裙下隐秘的人儿寻了尚干燥的肉拭。

        “树儿就像是形衰色枯的女巫，羊儿就像是灰色的卵石。”他说话语调和缓，回音却宛如银锣般清亮。

        你没有心思听，只在意裙下风光，你倒没有再被进乱七八糟的树枝或是卵石，下被故技重施地用堵住，深深过的每隙褶皱，灵活地搅弄一腔春水，菱状的宝石被尖得胡乱碾磨感的腔，发出叽咕叽咕的细小水声，直到你的口被深嘬着，痉挛着挤压出粘腻的宝石，漉漉，亮晶晶。

        你面颊泛着深玫瑰红色，愈发明媚动人，令人销魂魄。

        ……

        回去之后，你就病了。

        不是装的，未婚妻带着医生来看过。

        他们开出的药方不外乎休息，锻炼，饥饿疗法，补充营养，社交活动和独自静养，要你整日卧床，或在午餐与晚餐之间骑跑上四十英里，再上普通的镇静剂和兴奋剂。

        想到要骑你就像霜打的茄子，蔫了，未婚妻每次都把你在她怀里飞奔几十英里，颠得你愈发晕目眩，心疑病情加重。

        你按照医嘱起床时喝蝾螈的口水，临睡前服用孔雀的胆汁，对花样繁多的疗法感到疼，幸而疗程过后，他们就对你不闻不问了。

        当然，不包括忧心忡忡的未婚妻。

        可你不能赶她走，随之而来的担心久不归家的未婚妻的勋爵次子，也住了下来。

        你看着仿佛在你家扎似的住了下来的未婚夫妻，觉得病情更重了。

        ……

        也许是每天骑，异或蝾螈的口水或孔雀的胆汁起了作用，你的病情渐趋平稳。

        而时机这枚用邪恶肮脏的料熟的果子，也到了成熟的时候。

        月光透过窗上盾徽的豹，洒下一片黄光，你像儿时喜欢的那样，把手臂沐浴在这一片黄光之中。

        你站到镜子前，整整脖颈上的珍珠项链，你觉得与枝状花纹的棉布晨袍相，珍珠显不出华丽，于是换上鸽子灰塔夫绸，又换成有桃花图案的塔夫绸，又换成酒红色锦缎。没准儿需要敷一点脂粉，发盘绕额，或许会显得更漂亮。

        一切收拾停当之后，你把脚伸进尖的浅口便鞋，又上一只翠玉戒指。沿走廊那些打磨光的木地板行向前，这些木地板的反面是糙的木材。你摸摸这块丝绸、那块绉纱，想象木雕上的海豚在水中遨游，最终停在提供给勋爵次子暂歇的卧房。

        你走进卧室，合上门，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床上铺着柔无比的天鹅绒，天鹅绒上躺着酣然入梦的勋爵次子，勋爵次子上跨坐出纤长玉颈的你。

        你低俯视皎洁的月，一时有些不知从何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