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查不出动机才只好将这事压住，告诉你她不过是常见的急心梗，免得当年的你因为查询死因而荒废一生！”程老爷子说：“不单单是你纳闷，我也不明白，她当初一点预兆都没有，甚至连电话都没打过来一个，以她对你的重视程度，不可能不对你一点儿安排。我当初也就是怕她真的是有什么苦衷才急火火的非要你上转学到K市不可。可是，这么多年了，我动用了很多关系和手段都没能查出原因。”

一旁的温然和魏继海看到程萌这个样子都十分心疼，赶紧上前哄的哄，安的安。

“我想，这应该是宣战吧！”魏继海在旁边插嘴：“这样心高气傲的人不屑于打击那种不防备的对手，对手越是防备严紧，被他打击之后才会在心理上越恐惧，他也才会越有成就感。”

“萌萌，你冷静一点听我说！”程老爷子耐着子说：“当年她去世之后我也怀疑，于是专门派人去查过，可是警方的证据链完整准确，没有一点疑问。针和针上只有她本人的指纹，现场也只有她一个人的痕迹。还有，肾上素是她本人委托你母亲生前的同事拿的，说是自己不好，要拿点备用。至于静脉注，别忘了，你母亲生前是护士，她曾无数次在老太太上练习过静脉注，所以她自然也是会的。你小时候不肯打针时，不都是姥姥亲手给你扎的吗？”

说到这温然顿了一下，面色有点微微的尴尬，说：“因为他是我老师在眠界的另一个得意门徒。”

“可是原因呢？她为什么突然就自杀了？难倒就是因为我成绩下降？那么说这世界上需要自杀的家长也太多了吧？”程萌说。

“那他针对我难倒就是因为我跟你的关系？”程萌皱着眉想不明白：“如果要想打击报复你的话，无论是将我眠后让我恨你，忘记你，甚至是让我自杀什么的，不都是更有效的手段吗？为什么只是不疼不的解除我的记忆而已？”

“是变态的！”温然笑着伸手想程萌的脑袋，却怕她不高兴，于是还是收了回来。

“这跟你之前突然说起的‘五大家族’有什么关系吗？”魏继海问。

挂了电话之后，一阵巨大的无力感袭上心，程萌感觉自己就像在一个巨大的旋涡之中，被转的昏天黑地却连旋涡到底长什么样子都不知。

温然被问的一愣，随即上乖乖的回答：“Tomahawk（战斧）的Pastor（牧师），他是我的老对手。很多年前我们有过一场正面对决，他掉下了悬崖，之后一直下落不明。我看Tomahawk后来消停了不少，以为他一定死了。不过，那天在医院里你被人注药物后解锁记忆，我几乎可以肯定，那就是他的手笔。因为……”

“不错！”温然也皱起了眉：“将你的记忆解开，不过是他给我下的战书而已。他的目的就是告诉我，他回来了，只要他想，随时可以将我最重要的东西摧毁！”

“温然！”程萌突然开口说：“你在酒店的时候说什么人回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定：“我姥姥她那么疼我怎么可能舍得丢下我一个人自杀？而且肾上素是禁药，她一个普通老太太，到哪里弄来的？”

“真变态！”程萌皱着鼻子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