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沉声问：“师弟，喜欢吗？”

        血气登时涌向下。

        影中年纪变小，手上刀剑茧似乎也少了许多。谢云圈着他的上下套弄，李忘生盯着水面上那张俊朗的脸庞，又瞥见被他单臂揽住无力反抗的自己，恍惚将那水中春当了真。脚一站立不住，他一晃将那倒影搅得破碎。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捞，却如何捞得起一片碎光。

        过往终究是过往。

        都是假象。

        他失了气力，幸有谢云勉力圈揽才没膝盖一弯直接跪倒池中。

        可谢云并不是什么好心人。他使力扣紧把人往上提了提，低贴到酥雪仙子耳边问：“师父教的下盘功夫，你都练忘了？”

        怎么……怎么在这种时候提师父！李忘生的耳朵更红了。他很想去看水中青年，但又觉得分外羞耻；他很想闭上眼睛，又实在舍不得从情郎面上移开视线。

        “师弟，”谢云在他耳边气，“基本功不稳，该罚啊。”

        李忘生瑟缩了一下。他脑中只剩下面前所见青涩懵懂的自己和惑人心魄的师兄，他的思维几乎退回十六七岁的时候。于是他开口：“师兄要如何罚我？”

        “不稳，就要多练。”谢云屈膝轻他的弯，“分开。”

        李忘生乖乖照。

        谢云扶直他的腰，贴着他的后背稍微矮了矮子，指尖叩叩他的口。

        李忘生用力忍住一声呜咽。

        先前充分扩张过的肉轻易便被开侵入，他想要合拢双，却被谢云张开手掌在间暗示地撑了一下。他咬着嘴绷住动作。

        未清理干净的黏被手指勾出小，谢云贴心地接导下来，免得让坠入水中引起波澜。这些沿着他的手掌蹭到李忘生间，又糊得乱七八糟。

        一手指很容易接受，两手指也不算太难，三手指在里顺畅进出的时候，李忘生不禁疑心自己是不是太能吃了，小嘴馋得几乎要淌下水来。还差一点。他模模糊糊地想，那个酸的点，要是进去狠狠戳上几下，兴许他真会像个薄水一样漏得淋漓。

        “不错。”谢云评价，“最后一关，师弟，你可要捱住了。”

        他干净利落地抽出手指，李忘生第一声还没叫完，他便毫不留情地换了更的东西进去，从他咙里挤出变调的第二声。李忘生的抖了又抖，却到底在谢云怀里站稳立住。这地方靠近灯烛，水中倒影分外清亮，他盯着自己额心朱砂，想它会不会随着后寸寸撑胀而逐渐消淡。

        谢云进到了，而那枚朱砂依然瞩目。他被师兄锢在这深山潭水里彻彻底底地破了子，旁人眼中，他却还是持节守正的清白子。

        可他从来都不清白。他对师兄，亦从很多很多年前就怀了许多不清不白的心思。

        他想摘下天上的云，据为己有。

        云拥拢着他赤的，他渴望从这云中榨出雨。

        他扭过，想从谢云那里讨一个吻。

        “这便来讨赏了？”谢云蜻蜓点水般啄吻的他的，“你这样不是显得我……赏罚不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