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忍，忍忍。”李忘生伸手安抚地拍拍他的肩，瞥了眼导航，“再有十来分钟就到了。”

        他问这问题的表情像在研究什么高深的学术问题，谢云看了一眼就觉得发麻，忍不住闭上眼睛。

        谢云的发依然蹭在他脖子上。现在可好，脖子，前，腰侧和小腹也跟着莫名其妙地。他怀疑这春药会传染，许是谢云刚才亲他的时候渡进了他口中。

        “怎么这么多扣子。”

        李忘生咬着腮肉阻止自己笑出声。

        “那你跟我说说话，分散一下注意力。”

        谢云哼哼唧唧地把纸巾扔回储物箱里。

        李忘生低叫一声。

        李忘生匆匆手便回到客厅，毫不犹豫地蹲到他前。他手上还沾着水，凉丝丝地握住那的肉，谢云顿时倒抽一口气。

        他热的手掌抚过他的前和腰肢，齿在他肩颈连。吻和磨咬细碎地落在肤上，他的发梢蹭得李忘生发，像只大狗似的推拒不掉。

        谢云越急越解不明白，李忘生只好自己伸手去帮他。他解完自己的又去解谢云的，而对方的牙齿已经磨蹭在他脖子上。

        他也要烧起来了。

        “想扒了你的衣服裹进白纱袍里，把你摁在底下看你用那种一丝不苟的态度对付我的下半……”

        “换个地方。”

        谢云抬起脑袋，用侧脸蹭他的耳朵。李忘生飞速解开剩下几颗纽扣，刚帮他扯开肩领，就看谢云甩脱自己的衬衣，又上手两三下扒掉李忘生的，随手扔进柜子里堆成一堆。

        “你别捣乱。”他躲开谢云酥麻的啃咬，“我看不见底下了。”

        “分散不了一点。”谢云翻了个朝向车窗，“你一说话我就想起你在床上叫我的样子，腰都不起来了还一个劲儿地想要……”他把脑门磕到车窗玻璃上降温，“不能再想了，我要爆炸了。”

        李忘生抄起一包纸巾砸到他上，“别在那儿瞎念叨了，闭嘴安静会儿吧。”

        回家关门的一瞬间，谢云就把李忘生按到了门上。他急不可耐地亲吻面前香甜可口的爱人，把自己缠在手上的领带扔到玄关柜，动手解他的衣扣。

        李忘生尴尬地清清嗓子。

        “别摸我。”谢云躲开他的手，“好好开你的车。我可不想搞出交通事故。”

        李忘生一声不吭目视前方老实开车。

        李忘生的手活很好，他的阴被他包在掌心温和地弄，热烧得谢云嗓子发干。他睁眼看向自己的下，李忘生白净修长的手指圈住他涨红的，虎口时不时蹭过的

        “你全神贯注的时候也很诱人，浑散发着那种……”谢云比比划划地找不到词，“智慧的光芒。”

        “哎你……”

        “一会儿我要让你把嗓子叫哑。”谢云闷闷地说。

        “看来是这儿了。”

        “你往下点，”他推推谢云的肩，“好。”

        “哪里？”谢云退开半步，他的一路向下，停在前的红粒上，伸了一口。“这儿吗？”

是药得不轻。”

        谢云埋变着方向弄他的，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空出一只手去摸他另一侧的粒。

        谢云听话地放开手，两人缠在一起跌跌撞撞地倒进客厅沙发里。

        “别说了，我躲卫生间里弄了十分钟都没弄出来。要不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恨不得在车上把你办了。”

        李忘生仰撞在门板上。

        “你稍微一等，”李忘生从亲吻中挣脱出来，“我去洗个手。”

        “可以。”他艰难地从咙里挤出两个字。

        他一边动，一边抬眼端详谢云的表情，“这样可以吗？”

        谢云还没来得及拦，人就消失进卫生间里。他索解开腰带脱了子，坐在沙发上放纵自己憋闷已久的。门后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他得更加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