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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察觉到它不对劲，安然有些疑惑，却见它一下窜到地上对着门口‘喵’叫着。

……

安然睡不着，秉烛看着话本打发时间，快到年末了，她有一个月的假期可以窝着好好玩耍。小手时不时地抚摸着怀中的猫，享受着夜晚的宁静。

突然，白猫耳朵颤了颤竖起，蓝色的瞳孔收缩，浑的也跟着竖起。

“皇夫之位……”

徐自臻抬步缓缓走近御书房里，见那小小的人儿坐在书桌前，用手拧着眉心，不由地放轻脚步。

等她近到跟前，安然往座位边挪了挪，拉着他挤在一块儿坐着：“没事，不过是朝堂上那一群上了更年期的女人爱叨叨。”

“陛下，如何制衡前朝后是君王必须要掌握的，而不是被男子掌握住举步不前……”

安然挥手打断他的话，有些疼了：“你先下去吧！让朕好好想想。”

徐自臻穿着一紫色长袍，长如玉，略微清瘦的脸颊因为这段时间滋补丰了些许，狭长的眉轻挑：“本知你想说什么，你不必再说，本会劝陛下选秀。”

“五君之制不可取，皇夫之位本也不敢肖想，你且放心本不会让陛下为难的。”男人眸色幽深，他这些日子好好安胎，却不想她被这些事烦扰成这般，还要给他陪笑安抚他的情绪。一直以来他们之间都是他在索取，她在付出，这段感情于他是救赎，他不能看着它走向疲倦，最后被耗尽到半点不剩。

……

那人却像是有感知般，抬眸看着他，莞尔一笑，扫尽疲态：“怎么来了，今日子如何。”

“自臻一切都好，倒是陛下看着心事重重，能否与我说说，自臻虽不才却也想为陛下解忧。”

夏茗退出御书房，到门口便看见了那人，没有一丝疑惑，反而十分平静低声：“拜见太君，可否借一步说话。”

见她眸中波澜不惊，看不出在想什么，他继续娓娓来：“我确实是来劝陛下的，皇夫之位空悬于国不稳，世家中好男儿不少，陛下看看若是有相中的……”

“喏！”

“那夏茗便在此叩谢太君了。”

第四十章

又在顾左右而言他，徐自臻垂下眼帘，余光匆匆扫过桌上的折子：“后不得议政，董大人此番谏言，陛下不可不重视，这选秀之事本该是由我来办的。”

“所以，你来是要劝我吗？”安然心里百味杂陈，选秀之事即便是她亲手提几个近臣都附议，更别提那些世家大臣巴望着送子入承的。她并非多么坚贞不屈的人，只是毕竟是个现代人，骨子里还是有些保守，不可能像这个朝代的人没点时间相和感情基础就床单，这跟约炮有什么区别。

皇城数一数二的权宦之家，徐国公没有兵权、财权，甚至依附于先帝，才将他送入成为德贵君的挡箭牌。说到底就是一女多夫侍制度的问题，要是一夫一妻哪有那么父母幺蛾子。只是目前她本无法推翻这项制度，而且她若轻举妄动，他就成了蛊惑女皇的妖男，人人得而诛之。

“你回去休息吧！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了。”安然直接出声打断他的话，第一回开口赶人了。

夜里，凉风起，殿内烧着地龙很是和。

徐自臻眸光轻颤，缄默不语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