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播种下更多快感的种子。细微的刺不足以称为疼痛，但反而更加难以忍耐，荣恩奋力扭动腰，似乎想让下远离扰，也远离怪异的快感与瘙，但紧贴着肤的须并没有放过他，如影随形般挑逗起兴奋立的和阴，绕着它们画圈，或者聚拢在一起和，轻轻拉扯它们。

        事实上，这种快感从来没有出现过。火星人的交追求神肉的合而非局的兴奋，他们会放松与心灵，彼此交，不分你我，在短暂的欢愉之中，他们完全抛却躯壳的约束，共同成为一个整。那种结合令人战栗，不是因为快乐，而是因为满足，就好像人生来是残缺的碎片，而交令人知完整是什么样的感觉。认识到完整是什么的人，无法再忍受残缺。即使结束了行为，他们仍然会沉浸在神高中好一会儿，恋恋不舍地不想将自己的整理好，而是与对方黏糊糊地缠在一起。很久之前他这样过的。他有伴侣，有妻子，有所爱之人……他……在很久之前……

        他想要哭，想要尖叫，想要将自己的撕成碎片，想要逃离劣等的、原始的望。但他只能躺在床上，无力地扭动挣扎，下分一波又一波淫，由着快感的海洋将自己吞噬。

        ＊＊＊

        荣恩・荣兹面前的几个人类嬉笑着。他们本来觉得，今天把火星人揍得太狠，它大概没什么力气给出反应了，更何况在烈火与殴打之后，伊万还用烟反复吓唬它，它，耗尽了它最后的力量。事实也是如此，布罗尼斯拉夫虽然得很高兴，但不一会儿就感觉到无趣，即使拍打它的脸反复问它问题，或者以简单但下的词汇侮辱它，它也一点儿反应没有，恍恍惚惚的，好像已经神智涣散，给不出任何答复。但到一半突然就不一样了：那东西突然反应大得吓人，稍微碰一下就淫水直，叫起来也不是痛苦的哼唧了，反倒是极力掩饰快感的浪叫，就算暴地拧阴，它也会拼命扭腰迎合，下讨好似的夹紧。它屁的时候也是一样，碰到前列的时候它的呻里居然带着哭腔――要知它只在疼极了的时候――还得用上火焰――才会掉两滴眼泪。不带上火焰，就算是一寸寸打断它的骨，它的眼里也只有仇恨，没有恐惧。但现在它竟然被了两下就要哭了！这可真是前所未见的奇闻！

        他们接连测试了好几次，直到火星人前后两口灌满了，瘪瘪的肚子被撑得鼓起来，他们终于得出结论：这东西就是突然开窍了。它的突然就比一般人还感，还容易兴奋，哪怕被待都能哆嗦着高。火星人看起来比他们还困惑，茫然又恐惧地盯着自己被的地方，好像自己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妈的，你该不会到了什么开关吧。这东西有这样过？”伊万怀疑地戳弄着沾满白的小阴。不需要手帕，这家伙就会自己夹紧小和屁眼，把牢牢地封在阴和直里，好像格外不舍得它们出去。火星人咙里发出一声黏糊的哀叫，徒劳地扭腰逃避他的手指，反倒惹得他又追上去拨拉了两下，最后拧了一把阴才放过它。

        “我怎么知啊？这个要不要报告啊？算不算异常情况，有没有研究价值？”布罗尼斯拉夫直挠。

        “有个屁研究价值。能拿来开发什么？迷药？”

        “那也不错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