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着她的耳畔，声音清晰，“要是我走了，你以前如何，以后也便如何，懂吗？”

她说这句本来就是气话，也没想江淮会应她。

江淮冷笑：“也要他有能耐能把人勾得走。”

陆舜华捂着手指，愤愤：“你是想让我朝你发火，打你吗？”

她悠哉地踢，在上也不安生，这里弄弄那里弄弄。

“原来有人吃醋了，”她出少女一面，短促地笑了笑，“还是怕我跟人跑了？”

“我说阿淮，你就没想过吗？”

陆舜华没有说话，安安静静被他抱在怀里，两人之间静默蔓延。

“我如何的，你也如何就好了。”他不动声色地看着她，稍稍压低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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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她推了推他的臂膀，“你什么意思呀？”

她强压下心里的委屈和生气，觉得他仿佛话里有话。

她的心上泛起一丝浮躁和酸涩，仿佛刹那间被针给刺中了心肝，倒不疼，只是气顺不上来，闷的很。

眼见着她的手就要伸到尾上去了，江淮不得不出声制止：“别闹，安分点。”

陆舜华应得飞快：“我看磨破了你也不心疼！反正在你心里，全天下什么东西都比陆舜华来得重要！”

江淮利落下。

么来了？”

江淮发现不对，转过，看到她孩子气的举动，眉微微皱起，：“放手，小心别给磨破了。”

陆舜华一怔，无名火起，但这火还没烧出几个火星子，又莫名被另一奇怪的感觉给湮灭了。

江淮声音微沉：“三日之后，我随赵将军出发去大臧。大臧乃我朝友国，如今四

陆舜华被他逗得差点笑出声，两手背到后倒退着走。

“我再不来，怕有人就要去青霭关看山看河看城了。”

他伸出手，揽着陆舜华的腰，将她提抱到上，自己牵着绳子走在前面。

他牵着缰绳，立在她面前，眼神里阴影沉郁，似有无尽阴霾。

此刻旭日正盛，日光炯炯，他逆着光的脸看不太清表情。

江淮也不回：“想过什么？”

陆舜华没有说话。

陆舜华哦一声，怏怏地放开手。

“要是生气，也别朝自己发火。”他轻声说。

“不怎么办。”他说，“从前如何，以后便如何。”

陆舜华视野开阔了不少，她不会骑，难得被人领着坐在上慢悠悠地走，就算此刻姿势侧坐，腰下鞍硌得她很不舒服，也都被兴奋冲淡了许多。

但她着实是个闲不住的，江淮牵着走着，他起码还算有点事在，她坐在上是真的无聊，只好出声闹他：

她的手指扣着上的缰绳，糙的绳子摩挲着细腻的手指，她仿佛愤一样，一下下用力过，很快把指弄得通红。

她小心着问：“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江淮摇。

陆舜华：“我真跟人跑了，你怎么办？”

江淮叹口气，手覆盖在她手指上，把她的手从缰绳里解出来。

儿此刻已行至将军府前，江淮伸手把陆舜华接下来，没有松手，将她往自己怀里压了过去，让她的脑袋抵着自己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