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霁有些手无足措，抿抿，又轻轻咬了咬下，正说些什么，一阵疼痛从口腔蔓延开来。

刚想挂掉电话，对方就接通了，沙哑十足的声音透过听筒抵达她的耳蜗，震得她酥酥麻麻，“喂。”

“我为今天的失误而向你致歉，”微不可闻的讨好潜藏在他低沉的嗓音中，化作一滴水，在一片汪洋中，失了踪迹，“所以不知你明天是否有空，再过来看牙？”

想起刚才发的梦，再听到如此诱惑十足的声音，她的下忽然有了些意。

自（微h）“顾霁，什么意思？”男人从庆功宴回来满酒味，回到房间睡了一会儿后睁开眼，就看到趴在自己上，一手拉扯解开他衬衫的顾霁。

仿佛她的这一系列动作不是发生在他上。

她倒是希望有个大活好的来解解她的，不过顾小姐眼光着实高。

顾不得吃早餐，她立即打开手机打电话给顾泽苍，等到“嘟嘟”声响起，她才倏地想起现在连六点都不到。

她烦躁地抓了抓发，坐起看时间，才五点多。

再次躺下，抓过被甩到墙边的兔子玩偶抱在怀里，闭上眼想继续睡觉，却迟迟无法入睡。

仍略有醉意让他半眯起眼，意味不明地睨着伸出小巧在他前弄的人儿，很明显她是第一次这档子事，生疏笨拙，却又固执。

嗯……

眉不安生地皱起，她猛然醒来，才发现刚才了一个梦，而牙疼是真真实实的。

“好吃么？”男人低低问了一句，眼眸几不可见的望一闪而过，没被专心致志的小女人捕捉到，当她抬起直勾勾望着他时，只见一脸无所谓，甚至还无比冷静。

她的牙齿要疼掉下来了。

顾霁这个年龄段对有需求并不是什么新奇的事，这几年在法国，她或多或少会接到这些事，但有若需要，都是自己解决的。

“自然。”

事实上他并没有醉死，只是少有的喝酒让他有点不适应，所以就打算在床上歇会儿再起来洗澡，怎知撞破了趁人之危的小妖。

“靠。”随着她的动作，星星点点的白沫溅而出。

但说是眼光高，不如说是早就有看上的。

心中的烦躁感以爆炸指数形式增长，她最后还是起了床，一边闭眼回味入睡的滋味一边挤牙膏，结果一睁开眼，发现一条长长的白色的膏状沿着出口垂掉在空中，摇摇坠。

闻言，顾霁笑了，也不知是被他的语句逗笑还是什么。反正总要去这家诊所看牙，那就再让他看一次好了。

无奈地翻个白眼，顾霁一点点把挤出来的牙膏安置到牙刷上，顺势开始刷牙。

被抓包的顾霁吓了一，她没想到醉过去的人还能这么快醒来。

尖前抵住的褐色起来，用牙齿轻轻啃咬，还蛮的。

只是动作刚开始，她就停下了。

“免费么？”

最后顾霁强忍疼痛把泡沫吐掉，囫囵吞枣地漱了几口水，又不放心地用漱口水再漱了漱，才算是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