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还记得我。”砂金声音愉悦，“好孩子。”

        那不过是他当初不懂事犯下的错。

        “只是一点补偿。”砂金笑，“你知的。”

        这是砂金年少时连说出口都没有勇气的恐惧。

        “是他们没照顾好你吗？”他声音很低，像在喃喃自语。

        见自己没被拒绝，砂金变本加厉，手移到了不老实的地方，片刻后，煞有介事地对穹：“你瘦了。”

        穹低，答应了他，“嗯。”

        “主人。”

        是砂金蹭了蹭他的脸，像个撒的大型犬。

        穹只觉得耳朵很，几乎以为那是个错觉。

        不过，那只是一瞬间的迟疑，砂金很快就强迫自己恢复了镇静。

        电话那，男人声音温和。

        他...有这么喜欢自己吗？

        指腹抚过脖子上凹凸不平的痕迹，穹结动，咽了口口水，浑像是过电般颤抖一下，比大脑更先一步回忆起过去的经历。

        砂金正是高兴的时候，突然传来的来电提醒打断了他，砂金皱眉，见是匹诺康尼的人，他接通了电话。

        男人四指覆盖穹的手背，带着它在脖子上游走。

        穹被他说的心虚，“你想干什么。”

        好像察觉了穹的心不在焉，他抓着穹的手腕，向后摸到了自己的脖子。

        穹歪了歪脖子，脚向外挪动一小步，却因为被砂金抱着，最终动弹不得。

        “过来一趟吧，我们谈谈，有重要的事。”

        “嗯，看来你承认你曾经买下过我。”砂金说，“宝贝，你不为自己的行为反思一下吗？”

        挂断电话，又在青年上落下一吻，砂金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他们紧紧地贴在一起，穹听见他心脏的动，一声一声，快得好像砂金在跟人表白。

        砂金有些不爽，放开了怀里的青年，回：“行。”

        穹被说得脸红了，也跟打结了一样，“那个、砂金，我们有话好好说。”

        “我们的契约已经结束了。”

        男人穿了昂贵的衣服，漂亮得像只孔雀，也拥有了超过青年的财富，可一切外物带给他的自信终究无法治愈心中的自卑。

        砂金紧贴着穹的耳朵，声音沙哑，尖如同蛇信般吐出，轻舐穹的耳廓。

        “你要赖账吗？”砂金声音低沉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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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穹不是很理解。

        他是明知故问，他知砂金想要什么。

        一个隶如何肖想他的主人？

如今，人被自己抱在了怀里，砂金心中的恐惧突然冒了，好像怀中人是天上月，人抓住了月辉，就以为自己拥有了月亮，可天亮之后，梦醒了，就什么也没有了。

        不知的，还以为他是在研究什么正经问题。

        穹感觉侧脸被柔的肌肤碰。

        啧。

        “答应得这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