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条有生命的小蛇,在傲长空的口腔里游走,在脆弱
感的金属黏
上或按压或轻蹭。
傲长空不是没见过这个,只是他没想到破天冰会
得这么娴熟,他尝试着伸出自己的
与破天冰的
纠缠,但嘴角还是
出了多余的电解
,一
分属于破天冰,一
分属于他。
破天冰似乎找到了一个平衡的姿势,空余出两手,共同抚摸着傲长空的音频接收
,傲长空的接收
即便是和同
形机
相比也是小,更不用说破天冰是比他大一圈的型号,毫不费力就能将它们拢在掌心。
傲长空听不见外界的声音,唯一能听到的就是破天冰指尖在接收
上摩挲,以及破天冰的
在他口腔里细细
舐的声音,
,牙齿,上颚,破天冰勾住他的
尖,缠绕着,挑逗他,这些声音彷佛被放大,传入他
脑中,几乎让傲长空要呻
出声,无法言喻的快感从口腔传到脖颈,连指尖都是酥麻的。
破天冰在适当的时候退开,给傲长空缓释的时间,透明的电解
在二人之间拉出细细的银丝。破天冰又凑过去,轻轻晃动
雕蹭着傲长空的意乱情迷发热的脸颊。
傲长空有点忍不住
了一把徒弟的脸,“我以为你是个接吻都会憋到自己的的
男呢。”
这么熟练的破天冰真让人火大,一想到一个月前徒弟还真可能是这个状态,傲长空更是心累。
破天冰没领会师父的意思,只是有点自豪地
:“我早就不会了。”
那种青涩愚笨的状态,早就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他只会给师父看到完美的一面。
傲长空只是笑
,“是是是,你学了很多东西,展示给我看吧。”让他检阅一下被风雪之城的大家调教好的徒弟吧。事到如今,情到
,他还能说不?
破天冰又在师父怀里拱,陶醉得嗅闻着师父的气息,“师父好漂亮,师父好棒。”
傲长空换气循环稍稳,琢磨清他在说什么后,笑着去摸破天冰的
,“甭跟我来这套,喜欢被夸奖的只有你自己。”
众所周知破天冰脾气臭,还不好哄,他发怒的时候无论是敌是友都休想有片刻安宁,但破天冰有个癖好,他喜欢被老师们夸奖。如果你刚好是一位养育过破天冰的长官,那这对你来说就变成一个三两句就能解决的小问题。
无论是工作还是学习,破天冰都习惯
到最好,一来是满足他对自己的高要求,二来就是想听到长辈们的夸奖。这个习惯从幼生
状态一直保留到现在,即便破天冰已经比他的大
分长辈还要高大了,也还是没改掉这习惯。
和破天冰同龄的这批新生代们往往在小时候热爱撒
,长大后面子就薄了,随着实力的提升,新生代们会希望能在战场上助长官们一臂之力,老师们对他们实力的承认是新生代们梦寐以求的。
但早就达到A级的破天冰对此毫不感冒,他早就清楚自己是绝对的强者,除了师父也没人能在武学上指点他,不
是谁,在战场上都需要他来保护,类似于崇拜、依赖等自下而上的情绪破天冰早就见多了,他更稀罕老师们的表扬和关爱。
于是风雪之城内
常常出现这种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