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讓你見笑了,我們家族最近打算重新修繕舊教堂,所以把它圍封了起來。」
「世人都如同迷途的羔羊,各人都偏行己路。我們的願景是希望所有人都親如弟兄姊妹,在同諧的光輝引領之下,最終我們組成了【家族】。」
「他們在夢境中朝拜,在夢境中合唱,教堂反而成為了客人眼中的旅遊景點之一。」
「正如我之前跟你所說......」
太快了,你甚至沒有反應過來,你就被星期日拉進了家族。看來星期日對你的初始好感度高,他欣賞你似乎不是一件好事,他會把你當成樂章的一
分把你
收了。
「我們家族的成員來自不同的文明,不同的世界,不同的
份......」
「我們只是被捨棄的罪人。」
「在匹諾康尼裡,大
分的客人和家族成員都在夢境中狂歡享樂或者平靜地渡假。只有同諧的信徒或者感興趣的客人,他們才會過來拜訪現實中的舊教堂。」
但是只要想想你這個路人在提瓦特世界的反覆死亡,再想想艾爾海森的那句擅自期待、擅自失望,你的心靈
障又忍不住再次變厚了。
星期日抬起頭來望向教堂上的宗教
畫,他負手對你這樣歎息
:
「你真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人,安斯艾爾先生。」
你們來到了無人的教堂,星期日他看著荒涼的教堂介紹
:
「可以懺悔嗎?」
它在很久之前,只不過是公司一個邊陲又荒蕪的監獄。」
你看著星期日他負手站在主祭台前,教堂彩繪玻璃的碎光映在他的
上帶著神秘。
「為了對抗宇宙的無情,我們需要摒棄私
和雜念,
入衪所編頒的同諧樂章。」
「那個時候,終於被解放的囚犯很窮,他們當時沒有足夠能力去興建壯觀的教堂。」
直接變成橙汁嗎? 哪怕星期日一直對你表現得很溫柔,但你覺得當面拒絕星期日的意思似乎不是甚麼好建議。「......我願意。」
「這是我們偉大的主,我們家族一直所信仰的同諧星神,千面一體的希佩。」
「最後在現實中的舊教堂反而漸漸被荒廢了,逐漸再無人問津。我不太喜歡人多吵鬧的地方,亦不知
這個是究竟好事還是壞事,不過這個也證明了人們不關心現實。」
「安斯艾爾先生,你願意加入這場合唱嗎?」
「他們從苦難中得到信仰,用他們所僅有而珍惜的一切去侍奉。後來家族終於有錢了,他們卻選擇在夢境中設計藍圖,修建出更加宏偉壯觀又充滿想像力的大教堂。」
「恭喜你成為我們家族的一員。在主的見證之下,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們的弟兄。」
「當然,為主的羔羊解惑也是我的一
分責任。」
如果你在更早之前遇到星期日,反正無論他這個教主說甚麼,你估計直接說對對對。
「匹諾康尼所處的阿斯德納是一片「憶質」充盈的星系,公司派了大量的囚犯冒著生命危險過來打撈憶質和回收憶泡,阻止災難往其他星系蔓延下去。」
如果你有一天選擇放棄合唱的話,星期日就會過來找你調律是吧?
「被送去匹諾康尼的囚犯必須每天重複永無寧日的勞動,和來自公司的
役壓迫。」
「直到......星
爆發和公司打仗,公司徹底失去對匹諾康尼的控制。我們終於遇到主的救贖以及鐘錶匠,我們從
役之中獲得了自由,才親手打造出現在的美夢之地。」
「嗯?」星期日他耳旁的小翅膀
感地動了一下,他回頭對著你仍然在溫柔得體地微笑
:「需要我幫你解讀聖經經文嗎? 抱歉,我忘了問你之前有沒有信仰。」
老實說,你的心靈
障已經厚重得跟水泥一樣,無法信任別人,亦不打算理解別人。只要你能緩過神扛得住第一波的調律,就可以保留自我,對抗來自同諧的
神同化。
「人們
上的心靈
障太重了,強行聚集只會形成刺耳的雜音。同諧讓所有人都能理解彼此,不分你我地合唱共鳴。不和諧的音符需要被調律,而我會是他們的指揮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