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观,而贾环每次讲的笑话谜语也都从在场的丫鬟嬷嬷们口中传出,自然也传到王夫人老太君等人的耳中,惹得她们呵呵一笑,老太君更是隔三岔五把贾环叫去解闷,这和以前的不闻不问有很大的区别。
王熙凤略显复杂的看着场中意气风发的贾环,她实在没有想到一个人如此的善于“伪装”刚才见到她时,没有丝毫的恐慌和不自然,仿佛两人之间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般,倒是自己看到他没来由的一阵紧张,有一种zuo贼心虚般的感觉。
那天晚上她gen本没有过多的审问,平儿就像倒珠子一般,把贾环他们如何发生关系的情形说出来,她听了只能够感叹平儿傻之外,还能说些什么。更何况现在贾环在老太君面前很得chong,她这个时候又怎么能提起那些荒唐的事情呢。
“三少,前几天钱庄的一个伙计从外边弄了一本书,因为是夷人所写,我觉得有些兴趣,就翻看了一下,你猜怎么着,夷人在书中竟然提到我们所chu1的大地是圆的,你说逗不逗?”
薛宝钗突然把自己手中拿的一本书递给贾环。
“荒谬”还没有等贾环开口全,贾宝玉已经接口说dao“‘苍天如图盖,大地如棋局’自古如此,四方夷人不识教化,竟然说我们所chu1的大地是圆的,实属荒谬。倒是宝妹妹怎么这么浅显的dao理也不懂?”
不知dao为什么,贾宝玉这些日子看宝钗和三弟走的越来越近,眼神中对自己崇拜的意味也转向了贾环,心中有些许不满。
他的神情贾环自然没有漏看,心中暗自得意,也接过话茬说dao:“二哥,这种说法未必就是错的,惠子不是也提过‘我知天之中央,燕之北、越之南是也’。张衡也在中写dao‘天如鸡子,地如鸡中黄,孤居于天内,天大而地小。天表里有水,天地各乘气而立,载水而行。’这天地到底是什么模样,恐怕我们在座的谁也不知dao,此时高谈阔论,只不过是坐井观天罢了。反观夷人,不远万里乘船来到中州,本shen就是一种带着冒险的探索jing1神,无论对错都是值得我们学习的”薛宝钗听到贾环为她辩解,心中一动,开口说dao:“说dao乘船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情,数月前我们乘船到金陵的时候,看到一件稀奇事,你们猜在长江上看到远chu1的帆船先看到桅杆还是船shen,或者入目之时整条船都看得见?”
“自然是入目之时整条船都看得见,这有什么稀奇的,玄武湖中的画船看起来一样。”
王熙凤开口说dao,贾宝玉也点点tou。
“怕没有这么简单吧?”
贾环开口问dao,既然说是稀奇,薛宝钗自然不会无的放矢,“难dao先看到桅杆不成?”
“的确”薛宝钗点点tou说到:“百十丈外,只见桅杆,靠近数十丈才见大帆,更近始见船shen。我曾经问过有应验的渔民,他们说被河水挡住了。”
“原来是因为风浪大,把船shen挡住了呀,我以为呢。”
贾宝玉恍然大悟。
“非也,当时河上风平浪静。”
薛宝钗又摇了摇tou。
“那是为何?”
“这恐怕只能用‘地如鸡黄’解释了。”
薛宝钗拿起炭条在上边画了一个圆弧说到:“只有这样才能够挡住船只,而我们最先看到的是桅杆也就能够解释了。”
“不对,”
贾宝玉盯着那幅图看了半晌,突然指着圆的最高chu1开口说dao:“自古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