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地步，钟善已经听了太多不该听的了，她努力缩小存在感，想偷偷溜走，却听到科索尔突然转看她，压着嗓子说：“我们可以问问她，出卖色相获得了什么情报。”说罢，又是一阵哄笑。

“我们不能确定他的能力，甚至是否被改造了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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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善忍无可忍抬看向说这句话的议员，他穿着昂贵西服，金发梳得一丝不苟，她在电视上看过他。此时他正毫不掩饰地用赤的目光打量她，油腻又恶心。

……

“你们确定一个半机人下面的那棒子能用？”

“危险？当初研究计算机的时候人人都觉得安全呢，现在却出了这么个怪物！”

无论如何，她的任务还是被批准了继续执行，经过了这么一遭，她有些危机感，总觉得自己应该更努力一点，不能真的出卖色相了什么都获得不了。

“科索尔！”钟善分的负责人，也是她任务的发布者猛地站起来，双手锤在桌子上发出巨大的响声，“你不要太自以为是了，你的计划是绝对不能实行的。”

科索尔了几口气，才继续说：“不怎样，任何凌驾于人类智慧的怪物都不能放过。”

钟善着拳，手心发疼的感觉让她清醒。幸亏她的上司不忍心看她继续被羞辱，让她离开，她才没有上去揍科索尔一拳。

会议室里坐着的官员本是她这种等级的执行者一辈子也见不到的，他们齐刷刷扭看她，其中一分人发出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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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一个女人给拜尔诺德·孟情妇，这是在演什么香艳情色片吗？”

厚重的机械门把里面的声音完全隔绝了开来，钟善站在门口什么也听不到，就在她快要站僵了的时候，门上摄像对准她扫描了一下，大门缓缓开。

chapter9.推倒<滴牡丹开(挞)|POPO原創市集

科索尔念念不舍地收回落在钟善上的目光，懒洋洋地说：“你是什么级别，敢跟我这样说话？”

孟词整个人就像是笼在铜墙铁中，很难探究，与公事沾边的时候他总是公事公办，无法接近。幸运的是，他们之间可以办点儿私事。

无论怎么模拟地面生存环境，人走在地下总是会感到压抑。钟善闷不声，被领路人用质疑的眼神刮了无数遍，总算到达中央会议室。

“生化研究太危险了……”

chapter9.推倒

“好吧好吧，我承认这是一个东方美女，但拜托，我们面对的是高智慧敌人，不是上个世纪二战时那些昏了的军官好吗？”

隔离信号。钟善以前是没有权限到这里的，但自从她被分了这个任务以后，她就以特殊的份获得了进入权限，

科索尔再次打断他的话，情绪激动：“这还有什么好质疑的！那个疯老为我们创造了监视机，所有人都在它的监视下，一举一动都能被准的预测，它还能他妈的自我完善！他怎么可能不把他儿子改造成一个怪物！”

有人把他拉住，怕科索尔口不择言，劝：“监视机没有伤害人的能力。”只是监视而已，其余和人打交的事都是黑暗的执行者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