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方有男联想到胖大海，边动腰边笑，“听起来有点怪。”

        学生没有回答，把淋淋的阴卷在指间刮了刮，指尖到口试探。

        “不要紧张。”学生似乎在偷笑，她感到脖子上有阵冷气，“我会帮你找到那个位置。”

        手指了进去。

        方有男捂住嘴。

        “舒服吗？舒服就告诉我。”

        学生看着她，手指在里扭转方向。濡的紧肤，跟随她转动的手势挪移、包裹，很顺从，很合，上面的这张嘴却抗拒着不想发出淫的叫声，很固执，很保守，就连眼睛，也是羞得往一边瞥的。

        她看了一会儿，又吻她捂嘴的手。

        她进指，下面的肉也更深一步地进她的指节，隐约地温着掌骨。

        “你在咬我，姐姐，绞得很紧。”学生吻她的耳垂，往她耳孔里哈气，“水很多，里面好热好，手都要化了，怎么办？”

        强烈的羞耻盖过快感，方有男全发麻，颤抖地抬起手，遮住学生的眼睛。

        比起这种话，她还是更怕有人看她这副样子。

        学生不蹭开手掌，嘴一弯。

        “是这里吗？”

        里的手指也勾起来。

        “呃！”方有男翘起脚尖，再也忍不住要叫，求饶似的，“宝贝！不……”

        “是这里，我也是这里。”

        学生笑着让拇指安抚她的阴阜，指尖加快动作，逗弄那块感的区域：“我们一样。”

        真的要疯了，甚至没有自过，今天直接一次完成所有步骤，还是跟一个高中女生。方有男的快感达到巅峰，羞愧却要让这个巅峰崩塌了。

        眼泪下来，手也放下来。

        “你哪来的经验啊？”她哭着问学生，“这么小就跟别人过了吗？”

        问出来，哭得更厉害。

        竟然是在意这件事，她脑子坏了。

        “只和你。”学生回答得很正经，像在念说明书，“压力太大又不能抽烟的时候，我会自。”

        方有男还是哭。

        “看着我。”

        感到下面的小腹在痉挛，学生倏地抽出手指。

        “樊生浪，海浪的浪。”

        方有男望着她，眼里的水和里的水一并涌，堆起她话里的浪。

        “陪我逃到海边去吧，方有男。”

        她晕脑胀地点，勾住樊生浪的脖子吻她，吻得乱糟糟，还在抖，连带着上的人都抖起来。

        “走吧，走。”方有男在的影响下丧失理智，胡言乱语，“我是你的……你的海。”

        “嗯，我的。”

        听出樊生浪的笑意，她像是受到鼓舞，摸进对方的裙子，了大。

        樊生浪分开，拉着她的手送去更深：“要帮我吗？”

        也想碰她，也想看她高的模样，一定很美。

        方有男怀着这种期待，刚到那两片黏的阴，门铃响了。

        来抓人了？

        她警觉地要坐起来，樊生浪按下她，朝她满是红痕的看一眼。仿佛是留恋的一眼，她竟然觉得有点悲伤，口闷得慌。

        “没事，我去看，你就在这里。”

        樊生浪看着她，关上了房门。

        还没报警，警察不可能会这么快就找到这里，这么晚了，也不会是来找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