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又可恨的狗，毒药的滋味好受吗？

        我姐了手，坐在我旁边，起筷子转动桌上的玻璃圆台。

        我姐不打算吃饭，手肘撑在桌上扶着额，另一手不停给我夹菜。看出我的排斥，凑得更近，包间的空调霎时没了效用。

        跟我姐接不太多，我对她只能算是有个大概的了解。她对包括家人在内的所有人都客客气气，礼貌有加，看起来脾气很好，但情绪永远是一潭死水，好像任何事都惊扰不了她，有点像个人工智能。

        我这才明白“仙死”是个什么状态，不，全像紧绷的弦，我姐轻拢慢捻抹复挑着我这弦，洪波翻涌不息。

        要不要我帮你一把？

        只是顺口一提，听起来仿佛是助兴的句子，就像酒桌上会听到的“感情深一口闷”，但谈到“爱”，我莫名感地起了一胳膊的鸡疙瘩。

拜托，不行。

        我战战兢兢咀嚼着已经凉了大半的菜，不敢再往我姐那边瞟一眼。我怕这时候看她，就立被“我和亲姐在饭店爱”的事实冲击到呕吐。

        “今天才准他内了，因为想送给你。”

        但事实是我还没等到她来，恐怕先被饿死。

        “这里爽吗？”

        因为等我姐慢条斯理地清理完案发现场后，我仍然痴呆地对着这桌菜，任凭肚子咕咕叫了老半天。已经太疲倦，我在饭桌上，灵魂脱离出去，连夹菜都乏力。

        我歪看着她，握着她脖颈的双手加重力度。

        我姐胡乱给我嘴里了几大口菜，满意地看我吞下去，然后拿出老年机看了眼时间。

        “小商，说话。”

        我连自己的主人都不是，这辈子更演不好别人的主人。

        理智回来几秒，我犹犹豫豫没回应，我姐居然罕见地有点生气。她攀着我大的手伸到我前，狠狠拧了一把，我疼得倒抽气。

        她问主人，为什么又想掐死她，又说爱她？

        我姐心里缺乏爱的概念，更不会在意别人的情感。

        林爽当然毫不知情，还在忘情地念着她作为隶的台词。

        看上去可怜极了。

        “爱不爱我？”

        我双手从林爽的脖颈上松开，跪在她双之间。掉下来，我垂着汗如雨下，真正变成条落水的狗。

        我太没用了。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

        我姐的命令不冷不淡，但莫名有很强的压迫感，好像我再不回答，她能把整个我都生吞活剥了一般。

        躲不掉的，下一秒我还是吐了出来。

        太熟悉了，曾几何时我也这样紧攥过一个女人的脚踝想要碎，我这辈子都忘不掉那个梦魇般的笑声。

        下还在痉挛，我侧过，恍惚地看着从桌布末端透进来的亮光，仅有的这隙被红棕色踢脚线和纯黑椅脚填满，随着下沉的冷气缓缓飘移。我想起那个死去的女友化成厉鬼用倒立行走的鬼故事，此时此刻突然很想看她一眼，这样我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死一死。

        “还有十来分钟，好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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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我泪干呕的样子大笑起来。

        她轻笑了一声，嘴上和手上同时用力一一按，我下面听话地出一条小溪。

        我那时还不明白，分不清到底是享受还是折磨，本质上就已经成为一种折磨。而多年前折磨我的那个罪魁祸首，依然无不在，甚至构成了现在的我的大半分。

        就在我出于好心，准备给狗进行安乐死的时候，我听到林爽费力喊出的安全词，那断断续续的叫声伴随一阵耳鸣，暂时抽走了我大半力气。

        我不得不遵旨：“我……我爱你，姐。”

        “为什么？你是你姐的狗啊，忘了吗？”

        那她明明痛苦，为什么又是一副沉溺的表情？

        我姐看我不出声，边我早已变得的阴边糊不清地强行跟我互动。

        因为我姐特意凑到我耳边温馨提示我：“好玩吗？我们刚才是在乱哦。”

        “小商，你现在的东西，是袁老师留下的哦。”

        “累坏了吧，好可怜，来，姐姐喂你。”

        又可恨极了。

        又又黏的，满嘴的腥臊。

        要是我爱她，现在我和她搞成这副大逆不的样子，还能归属于亲情名下的爱吗？

        “舒服吗？”

        那我爱不爱我姐？

        别再叫主人了。

        我姐的语气听上去也是真的在可惜，不知在可惜什么。

        她绕了个圈，我腰不自觉颤了颤，“嗯”了一声。

        哪怕尽量以证人的心态回忆这段遭遇，也改变不了为受害者的我被我亲姐侵犯的事实。

        我也想笑，笑我真没用。

        她重重一点，我猛地夹紧双，“嗯”了一声。

        “味怎么样？”